一年的新闻，标题模模糊糊的，字迹都被水渍泡花了。

强哥回完了消息，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转过身子对她说：“今天下午就有客。你的第一个客。好好表现，别给老子丢脸。”

妈妈没有反应。

强哥走过去，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但故意让我也能在监控里听到：“表现不好——你儿子就能看到你是怎么‘上班’的了。”

妈妈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

我在隔壁的房间里，隔着监控屏幕，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她脱衣服，看着她被揪发，看着她点。

我的手在发抖。

我不知道是在兴奋还是害怕。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儿硬得不成样子。

我伸手握住了它。

是烫的，脉搏在下面一下一下地跳。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妈妈被揪着发仰起脖子的画面——她喉咙上那块皮肤，白得透明，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爬着，喉结微微凸起，咽唾沫的时候轻轻一滚。

我把那张截图保存了。

强哥发的群聊截图——“新货到！良家熟……”我把图片放大，看着那些男的回复，一条一条地看。

在手里越撸越胀，红得发紫，马眼渗出来的黏顺着柱身流下来，把我的手指缝全打湿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脑子里反复循环着一个画面——妈妈赤身体地蜷在那张铁架床上，等着一个还不知道是谁的男来她。

她等了二十多年，等的不是这个。

但她等来的就是这个。

一浓从出来，在我自己的手背上。

我张着嘴大喘气，眼睛还盯着屏幕。

监控画面里，妈妈还是一动不动地蜷在床角，像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

我擦了擦手，给强哥发了条消息：

“第一个客到了发我。”

他秒回了一个大拇指。

我把手机放在床柜上，盯着监控屏幕，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