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茎又开始发硬。我把它放出来重新撸动，拇指蹭过敏感的软，浑身一激灵。

我选了最新的五张，开了一个新帖，标题更长更下流：“母狗刘德萍的最新偷拍，四十五岁熟的大大子谁受得了，都进来对着她。”

帖子发出去，刷新两下就有新回复蹦出来。

“，这熟真他妈有味，这子虽然不大但是松软软的，一看就是好捏的那种。”

我盯着那些文字，手上下套弄得更快，呼吸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

“刘德萍是吧，名字土得掉渣但长得就是欠，老实说看到她照片我就想犯罪。她平时在哪儿上班？”

“我出五百块，让你妈给我当一天母狗，保证第二天她扶着墙走路。”

我红着眼睛加快手上的速度，被我搓得翻了皮，马眼一张一合。

在键盘上的时候我整个弹了起来，后背抵紧椅子，后脑勺顶着椅背，浑身痉挛了七八秒才落回来。

我笑了。我当然笑了。

每天对着我妈的照片自慰，每天看那些男觊觎她身体的评论，每天偷拍她新的照片发到论坛上换取更多的猥琐留言，这件事已经和吃饭睡觉一样变得理所当然。

我把我妈变成了一个论坛的热帖，把她的和子变成几百个陌生男幻想的对象，而他们早晚有一天能真到她，饥肠辘辘地等着，只能舔着舌说好想好想却还在排队。

这时候，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防盗门推开，妈妈端着一袋菜进门，嘴里还哼着天气预报的主题曲。

她换下那双高跟马靴，弯腰把鞋摆好，打底裤在上勒出一条弧线，回冲我房间方向喊了声：“小立，妈买了排骨，晚上给你炖排骨汤！”声音温柔又讨好，带着北方小城特有的腔调，拖长的尾音里全是对儿子的溺。

我盯着她浑然不觉地走进厨房的背影，悄悄按下了手机快门。

投稿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事。

白天妈妈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翻她的衣柜、翻她的脏衣篓，挑出最贴身的那几件拍特写——内裤裆部洗不掉的浅黄色污渍、罩内侧蹭上去的皮屑和汗渍，每一张都发到论坛上配上下流的标题。

晚上她洗完澡，我趁她睡着了再偷偷溜进卫生间，从门缝底下把手机伸进去拍她搭在架子上的湿内裤。

论坛上那帮男越来越疯狂，有说要拿我妈的内裤打飞机，有说想闻我妈内衣上的味道，还有开出价码说要买我妈穿过的原味内裤。

我一条条翻着那些评论，硬着，嘴角也勾着。他们越馋，我越得意。

但这种得意没能撑太久。

那天下午我记得很清楚，外下了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响。

我刚发完一组新照片，妈妈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偷拍的，打底裤把包得圆滚滚的，缝勒出一道沟。

我正蹲在马桶上一边拉屎一边刷评论。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一条条往下翻那些新冒出来的回复，嘴角还挂着那种熟悉的、自得的表。

然后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像全黑，id叫“驯驹”。我点进去，他给我留言，就一句话，不长，但我看完之后整个愣在了马桶上，手机差点滑进手里。

“看你发了好一阵你妈的帖子了，是不是想看你妈被其他男按在身体底下，到翻白眼那种样子？你想不想看这种你妈最美的场景？”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都坐麻了。

说真的，从一开始，我就想把妈分享出去——把她的照片发到论坛里，让那些男眼馋，让他们馋得受不了。

他们每一条饥渴的评论都让我觉得我妈的身体应该让更多享用。

我妈不该只属于我一个，她的子、她的、她那副浑然不觉的良家的身体，应该让更多男享用。

现在有帮我把这层窗户纸捅了。

那个问题像一根针，顺着我的耳朵扎进脑子处——你想不想看你妈被其他男按在身体底下？

我闭上眼，脑子里居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把我妈按在床上，她的打底裤被扒到膝盖弯，两条白花花的粗腿被掰开，那粒褐色的在那个男的手指间被搓揉拉扯——我妈的脸埋在枕里，看不见表，只能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这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里，劈得我浑身一麻。

我低看了一眼裤裆，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顶在内裤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暗骂了一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大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