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隔壁，听见他妈自慰的声音，能没想法？”

黄天佑瞪大眼睛：“我，这么刺激？不过林晓那小子怂成那样，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吧？”

“那可不一定。越是表面老实的，内心越变态。”黄天霸拍拍弟弟的肩膀，“找个机会试探试探。要是真的，嘿嘿，那可就有意思了。”

两的对话被早自习铃声打断。

苏婉已经走到走廊另一，背对着他们，完全没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但林晓听到了——虽然只听到零碎几句，但“”“内裤”“熟骚”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他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抠着课本边缘，指节发白。

他想冲过去，想让他们闭嘴，想说“那是我妈”，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

黄天霸去年打过一个高二男生，就因为对方看了他一眼。

那个男生在医院躺了三天，最后转学了。

林晓低下，快步走回教室。坐回座位时，他手心全是汗。

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休息或去食堂吃饭。

林晓没什么胃，一个在场边走了两圈，最后绕到体育馆后面——那里平时少，安静。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最不想见的。

体育馆后墙和学校围墙之间有个狭窄的角落，堆着一些废弃的体育器材。

此刻，黄家兄弟和另外三个男生正聚在那里抽烟。

烟雾缭绕中，黄天佑的声音格外刺耳。

“……你们是没看见，刚才苏主任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我，那领敞的，差点就看到了。”黄天佑边说边比划，“白色的，蕾丝边，绝对是她今天穿的内衣。子真他妈大，我估计一只手都握不住。”

一个男生笑：“佑哥你看得真仔细。”

“废话，这种机会能错过？”黄天佑吸了烟，“不过最绝的还是她。你们注意过没，她走路的时候会跟着扭，不是故意的那种，是太多，自然而然就晃。我每次看到她从走廊那走过来，就盯着她看，想象要是在她后面，每撞一下，那两坨就抖一下……”

林晓的脚步停在转角处。血冲上顶，耳膜嗡嗡作响。

黄天霸接过话：“要我说，最带劲的还是她那张脸。平时绷得跟什么似的，看谁都像欠她钱。你们想象一下，要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去，到她受不了，那张高傲的脸哭得七八糟，红都花了，一边哭一边求饶……”

“霸哥会玩。”

“那必须。这种熟，就得用强的。一开始装贞洁烈，几次就老实了，后面自己都会撅着求。”黄天霸弹了弹烟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们饿太久了。八年没被男过，下面的小嘴估计都涸了，突然被大一捅，捅到子宫，爽得魂都没了，什么尊严都忘了。”

“霸哥你捅过子宫？”

“废话。”黄天霸得意地说，“熟和少不一样，少怕疼，熟就怕你不捅得。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宫颈松，稍微用点力就顶进去了。顶进去的时候她们会‘啊——’地叫一声，然后全身抖，水得跟尿似的。”

几个男生发出猥琐的笑声。

黄天佑补充：“而且苏主任这种体型的，肯定很会夹。大盆骨宽，道，一般的还够不着底。得像我哥这样的，”他拍了拍黄天霸的肚子，“又粗又长，一杆到底。”

黄天霸嘿嘿笑：“她儿子那小子，估计跟牙签似的，就算真有那心也没那力。所以说啊，这种熟寡，就是给咱们这种真男准备的……”

“你们闭嘴！”

声音冲出的时候，林晓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站在转角处，浑身发抖，拳捏得死紧。

五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黄天霸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哟，这不是苏主任的乖儿子吗？怎么，我们说你妈，你心疼了？”

林晓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准……不准你们这样说她！”

“我们说什么了？”黄天佑故作无辜，“就说你妈大子大，这不是夸她吗？难道你觉得你妈不大？”更多彩

哄笑声响起。

林晓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不是为自己，是为母亲。

他想象着母亲如果听到这些话——那张总是高傲的脸上会是什么表？

她会哭吗？

还是会冷冷地看着这些，然后用教导主任的权力让他们滚蛋？

但母亲不在这里。这里只有他，一个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斤出的瘦弱男生，面对五个比他高比他壮的混混。

“我妈……我妈是老师！你们尊重一点！”林晓的声音在发抖。

“老师怎么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