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乃解其裈，以其阳抵其牝，蹭之数四，猛然直，尽根而没。

蘅呀然一声，双环其腰。

男鬼俯仰有节，不急不徐，而每至处必留片刻，以端轻点其花心。

中之语不绝，或曰“汝这昨夜欺吾甚矣”，或曰“今夜吾便一一讨回来”。

然其语虽轻薄，其声却柔，如之间谑。

蘅被其至泄身数次，男鬼犹未止。

男鬼忽抽其阳，以其端对准蘅之牝。

蘅方疑其欲泄，一道清自马眼出，正蘅之牝中。

男鬼之尿注于其内，清冽如水，微有腥气。

蘅觉腹中渐胀，那尿沿牝壁而下，与蘅之牝相混。

男鬼尿毕，复以阳之，抽送数下，蘅腹中之被其挤压，自牝隙缝中激溅而出，濡湿裀褥。

男鬼复抽送，复泄，与尿与牝相混，蘅之小腹微微隆起，如孕三月。

事毕，男鬼抽其阳。

蘅牝中之如泄洪之势涌而出，浇于榻上，声如沥泉。

蘅卧于其怀中，喘息未定。

男鬼以手抚其面，柔声曰：“今夜扯平矣。往后吾不复恨汝，只可汝。”蘅仰首视之，男鬼之面不复冰冷，唇角微扬，竟有一丝笑意。

二乃吻，唇舌缠良久方分。

男鬼与蘅欢彻夜。

及至五更，鸣隐隐自窗外传来，天色将曙未曙。

男鬼犹覆蘅身上，其阳挺然未萎，唇覆蘅之唇，辗转吻，不肯稍离。

二之舌缠一处，啧啧有声，如饮琼浆，如啜仙醪。

男鬼忽翻身，令蘅压于己身，双手箍其腰，紧紧抱之，以面埋蘅之颈窝，来回蹭之，喉间发出哼哼唧唧之声，如小儿之索，如幼犬之乞怜。

蘅以手抚其发，其发凉滑如丝，指间流淌。

男鬼仰面，以鼻尖蹭蘅之鼻尖，以唇啄蘅之唇，其声喃喃，断断续续：“吾不想走，吾舍不得汝。”蘅亦以唇啄其面，曰：“妾亦舍不得君。”

男鬼复翻身，覆蘅于身下，双手捧其面，以拇指拭其泪。

二四目相注，良久无言。

男鬼曰：“吾怨气已散，当去投胎矣。今夜是最后之欢。”蘅泫然，以手揽其颈，曰：“君可再多留些时否？”男鬼摇首曰：“不可。再留便误了时辰，来世便寻不着汝矣。”乃以唇覆其唇，一吻。

其吻也，不复前时之热烈，而是极尽温柔，如春风之拂柳，如秋月之照水。

二复合。

此次不似前时之激烈，而是极尽温存，如涓涓细流，如悠悠白云。

男鬼每进必问“可适否”，蘅每应必唤“夫君”。

抽送之间，二始终四目相注，手手相扣，唇唇相贴。

蘅之泪滑落于枕，男鬼以唇吻去之。

男鬼之泪亦滑落，蘅以指拭之。

再鸣。

天色微明，窗纸渐白。

男鬼抽其阳，覆蘅于身下，以手抚其面，以指理其发，柔声曰：“今生无缘，来世必娶汝为妻。汝且等吾。”蘅泣而颔之。

男鬼乃以唇覆其唇，最后一吻。

于吻中，男鬼之形渐渐消散，如雾之散，如烟之消。

蘅揽其颈，手中渐空，唇上渐凉。

须臾，惟余枕上数点湿痕，与他无存。

窗外三鸣，天已大亮。

蘅独卧榻上，以手抚己唇，唇上犹有余凉。

良久，蘅起身，凭窗而立。

庭中花影扶疏，光明媚。

蘅以手触己腹，腹中犹暖，那是男鬼二以来所留最后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