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帝位的子，表面上是至高无上的君王，实际上却是男的。”

说着，他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帝的花心，引得她不住地颤抖。

“看那边，黎霄，那是我的岳母。”帝夫指向另一幅画像。

帝勉强抬看去，那是她的生母，前任帝。

那位在她记忆中威严肃穆、目光如炬，但对儿无比慈的帝，在春宫图中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模样——她被吊在宗庙的梁上，全身赤，下身的三个都被粗大的器物填满，脸上带着痛苦又欢愉的神。

“娘亲她...她也...”帝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幅画。

“当然，她比你更，更懂得取悦男。”帝夫冷笑道，“你以为她是怎么成为帝的？凭的就是这样的身体和技巧。”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但是望黎霄此刻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穿着她体内的彻底俘获了她的理。

画师的笔触不停，帝的春宫图逐渐完成。

画中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欲中，眼神迷离，嘴角流涎，身体各处都被玩具和男的填满，宛如一个没有理智的玩具。

“很好，很传神。”帝夫走到画前，满意地点，“把她的脸再画得一些，眼神要更加迷，就像现在这样。”

他转身回到祭坛前，抓住帝的发，强迫她抬：“看着那个画师，让他捕捉你现在的表。”

帝不得不看向画师，泪水和欲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和比画中还要不堪。

“这就是你的本，黎霄。”帝夫在她耳边低语，“不是高高在上的帝，而是男胯下的玩物。承认吧，你其实很享受这一切，不是吗？”

帝想要反驳，但在药物和持续不断的侵犯下，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特别是当她看到墙上历代帝的春宫图时，一种古怪的念在她心中滋生——或许，这真的是传承，是每一位帝必须经历的仪式？

“如果历代帝都接受了这样的命运，那么我...”她的思绪变得混，“我也应该接受吗？她们的朝代是那样繁荣昌盛，我立志为天下百姓谋求那样的世道，那就算我成为玩物又怎么样呢？以身饲这天道又如何？”

就在这个念刚刚浮现的瞬间，帝夫的又一次顶她的花心，强烈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思维再次被打断。

“快看，你的画像完成了。”帝夫示意画师将画作展示给帝。

望黎霄模糊的视线中，那幅春宫图栩栩如生，画中的她完全沦为欲的隶，面容扭曲在极致的快感中，身体每一个可用的都被填满，房鼓涨，渗出汁，小腹微微隆起，似乎已经被灌满了。

最可怕的是，画中的她看起来是如此享受，如此...自然。

“这就是真正的你，黎霄。”帝夫满意地看着画作，“从今以后，你的画像就会像历代帝一样，挂在宗庙中，让所有都知道，帝的真实面目。”

望黎霄闭上眼睛，不忍再看那幅羞耻的画作。

但在闭上眼的瞬间，她似乎听到了一阵阵低语——那是来自历代帝的声音，它们织在一起，在她耳边呢喃：

“抗拒只会带来更多痛苦...”

“沉沦于欲望，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黎霄，接受吧...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最后一个声音来自母亲。

“是吗？这就是帝的宿命吗？”望黎霄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望黎霄恍惚的视线中，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历代帝的春宫图。

这一次，她注意到每幅画的下方落款上面都有一个奇特的印记——那不是普通的印章，形状不规则，边缘呈现出微妙的褶皱纹理，隐约可见细小的纹路和沟壑，酷似某种私密部位的形状。

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印记。

“那是...那是什么...？”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尽管药物和持续的侵犯已经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帝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哦，你终于注意到了。那可不是普通的印章，而是每位帝最私密的印记——她们的小印。”

“什...什么...？”帝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没错，每一位帝的春宫图完成后，都必须用她自己的小作为印章，在画作上盖章认证。”帝夫解释道，“这是比御玺更为私密、更能代表帝本的印记。也是帝接受自己真实身份的证明。”

望黎霄再次看向墙上的春宫图，这次她能清晰地辨认出，那些印记确实是私密处的形状，大小唇，会，蒂，道甚至尿道，每一个都略有不同，就像指纹一样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