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美复制，每一道褶皱，每一处细微的纹路，都被确地保留下来，就连未来的文书也得用这个方法落印，望黎霄不禁苦笑，可身下确是冒出了一泓水……若是早来一些，她真的要小当笔架了。

“不过，光有印记还不够。”帝夫继续说道，“帝还需要亲自在画作上题字，承认这是自己的真面目。”

他示意画师将朱砂盘和细小的毛笔递给帝。侍卫解开了帝一只手的束缚，但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绑缚和侵犯已经几乎没有力气。

“写下‘此乃本宫真面目，雌兽，甘为牝‘。”帝夫命令道。

“我...我不能...”帝虚弱地摇。

“你必须。”帝夫的声音变得冰冷，“否则，我就把这幅画公之于众，让全天下的都知道，他们敬的帝是如何在宗庙中被玩弄的。”

帝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看向墙上其他帝的春宫图，发现每一幅下方都有类似的题字，字迹各不相同，但内容大同小异——无一不是自贬为雌兽和牝的羞辱文字。

失去心气的帝，手终于颤抖着拿起毛笔，蘸了朱砂，在画作下方写下了那段羞耻的文字：“此乃本宫真面目，雌兽，甘为牝。”

字迹意外的工整娟秀，望黎霄本就写得一手好字，失去心气的她已经无心用歪扭的字迹抵抗了。

帝的泪水滴落在画纸上，晕开了朱砂，但她还是写下自己的尊号：“仁孝文明高贵德圣皇帝望黎霄题。”

毁坏了画卷，她要被施加小做笔架的惩罚了，可她终于是支持不住，帝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帝夫的话语和药物的作用让她逐渐接受了这荒谬的逻辑。

可她看向墙上历代帝的春宫图，那些印记和题字仿佛在向她诉说着某种残酷的真相。

“或许...这真的是...是每一位帝都必须接受的命运...”

在这个念浮现的瞬间，一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然席卷了帝的全身。

她的背部弓起，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下体痉挛着出一透明的体。

“哈哈，陛下吹了！”帝夫大笑，“看来你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本了！”

望黎霄的意识在高中完全涣散，她隐约听到历代帝的低语变得更加清晰：

“接受吧...接受你的本...”

“只有接受，才能真正掌握权力...”

“表面的威严，内在的卑微，这就是平衡...”

“我...我明白了...”帝的思绪在混沌中逐渐形成一个奇怪的念，“这就是帝的宿命...表面的权力，内在的臣服...”

等到望黎霄再次醒来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盖好了被子，躺在龙床上。

帝下意识地看向身边，并没有自己那的丈夫，的早课进行不了了。周围，也没有那群折磨自己的。

“或许，真的是噩梦？”

帝往自己的身上摸了摸，似乎感觉不到噩梦中被调教的余韵，帝夫不在，或许是为自己准备早膳去了，他总是这样，明明给御膳房就可以了，他偏要亲自下厨。

“陛下。”

帝夫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华丽的锦盒，似乎是食盒。

“夫君可是为我准备早膳去了？”望黎霄坐在床上温柔地问道。

帝夫恭敬地打开盒子，里面安放着两根掌长，颜色绚丽如火的羽毛，纤细而柔软，看起来是某种珍稀鸟类的尾羽。

“这是...什么...”帝问道，在她看来，这是夫君送给自己的礼物，或许可以用它们来做个发簪，一定很漂亮。

“这是重明鸟的尾羽。”帝夫解释道。

“重明鸟，传说中的神鸟？”

相传重明鸟是凤凰后裔，世间最接近万鸟之王的神鸟，亦是皇的象征，这等礼物赠与帝，自然是般配无比。

“夫君如何寻来的？”

“只要陛下喜欢，即便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想办法为你摘下来！”帝夫的声音温和。

望黎霄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两根羽毛，把它们放在脸颊上轻轻感受，果然有着一种淡淡的暖意，凤凰的后裔名不虚传。

帝夫把双手搭在望黎霄的肩膀上，望黎霄亦把脸凑近帝夫的腹部，闻他的味道，帝夫身上总有种淡淡的松香味，自十年前就是这样，望黎霄一向很喜欢。

帝夫的手渐渐不规矩，他把帝的睡衣撩开，让帝那硕大的胸部露在空气中，帝的胸部足有水瓜般大小，但形状却保持得很好看，即便没有穿着胸衣也不下垂，晕有着近两寸，和一并都是诱的色，而那色的足有着大拇指的大小，一接触到空气便开始立了起来。

望黎霄也不抗拒，静静地顺从着夫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