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

“换衣服。你这一身晚礼服虽然够骚。但是，和你的气质不匹配。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样子。”王动把她上下扫了扫，目光在她被勒得浑圆的上停了一下，“黑蛇夜总会的二楼有道具间，各种职业的趣装都有。你去挑一件最符合你职业特征的。”

唐舒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符合她职业的特征？那不就是警装？

“你休想！让我穿警服和你当众做什么的……”

“那就算了。”王动双手一摊，重新在卡座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裤裆那根半硬的廓，“那我的小弟弟也提不起兴趣，今晚的奖品就只能让给那些满身臭汗的莽夫了。”

唐舒红看着他那副无赖样子，太阳突突直跳。

黑暗的角落里，她转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的蛇哥——那个男正举起暗金色的金属注器，全场几百号在为他欢呼。

她想到这东西即将流临海，流她发誓要保护的城市，流无数无知的体内。

她吸一气，转身向二楼道具间走去。

五分钟后，唐舒红从道具间里出来了。

大红色的灯光条从天花板上打下来，让整个走廊都浸在暧昧的光线里。

她就侧身站在这片红光中，一只手按着墙壁，另一只手紧张地攥着腰间那条又细又滑的黑色皮带上。

衣服穿在她身上，紧得出奇。

蓝色警服衬衫裹着她的上身，不是真正警服那种硬挺的衬衫，而是趣版——面料薄得透光，领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那道能夹住钢笔的沟。

衬衫下摆塞进一条蓝色警裙里，裙子极短，短到刚刚盖过大腿根部，比真正的警裙短了至少二十厘米，站着不动时勉强遮住，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黑色的长枪皮套挂在腰侧，里面的不是手枪，而是一根橡胶警棍。

警裙紧紧裹着她的部，丰满的让裙子后面显得鼓鼓囊囊，裙边上卷起一点点，能看到的弧线。

腰上那条宽皮带上挂着一副手铐，走动的时候轻轻磕在皮带扣上，叮叮当当。

腿上裹着透黑色丝袜——又是趣款——袜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勒得两侧少少溢出一圈蜜色的条。

七厘米高跟鞋里，她的脚趾紧紧蜷着。

“竟然喜欢这副模样……这个变态！”她咬着牙看向王动。

王动从卡座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高让她不得不仰起才能看到他的眼睛：“走吧，美警官。你的骚儿坐过我的，今天换你这个母狗妈妈了。就让我比一比，看看母俩谁的小更加美味。”

唐舒红把脸转向一边：“闭嘴！不许提起小柔的名字！以后也不许出现在她面前！”

“yes，madam！”王动立正敬礼，然后伸手去搂她的腰。

唐舒红躲开了他的手，自己踩着高跟鞋昂首走向舞台。

王动跟在她后面，欣赏着短裙下那两条被黑色丝袜裹紧的大腿——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有一片没擦净的湿痕，是刚才菊花高后浸透的。

————————

舞台上已经站了三组参赛者。

三个男各自带着自己的伴，有的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有的还在摆弄姿势。

台下几百号正在起哄，哨声、叫骂声、酒瓶碰撞声响成一片。

追光在舞台上扫来扫去，光束中能看到香烟的烟雾在缭绕。

一个蒙古大汉正抱着一个在台上猛。

那趴在舞台边缘，子垂在台边晃动，蒙古从后面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

旁边一组是个瘦高个儿和他的伴，进度慢得多，还在前戏阶段。

还有一组似乎已经结束了，瘫在地上喘气，地上一小滩不明体，量不大，没远，显然成绩不理想。

王动和唐舒红走上舞台的时候，群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王动——他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迷彩裤，看起来和其他男没什么区别。但唐舒红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了。

她站在舞台边缘，蓝色的警服衬衫在追光下透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廓。

黑色警裙包裹着肥硕紧致的，裙子短得走路都能看到大腿根部的丝袜袜。

宽皮带上挂着副手铐，大腿内侧绑着枪套。

她的脸上化着浓妆，嘴唇是红色，眼角画着上扬的眼线，配合她原本就严肃正经的长相，出来一种极端的反差——是一个真正的警官被扒光衣服绑在舞台上的效果。

“！这他妈是警啊！这腿我能舔一宿！”群中有开始起哄。

唐舒红瞪了说话的一眼，那眼神含着多年从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