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的丝袜大腿上停了几秒，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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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后巷。

铁皮垃圾桶散发着一腐烂水果的酸臭，水泥墙面上爬满了裂纹，墙根处长着暗绿色的青苔。

顶只有一盏昏黄的防灯，在晚风中摇摇晃晃，把两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压短。

王动把唐舒红扔在一辆倒扣着的啤酒筐上。

她瘫在上面，裙子卷在腰部，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还没的水和肠混合物，大腿根处的丝袜袜已经被撑松了，皱皱地挂在皮肤上。

两条美腿没有力气合拢，门的括约肌还在本能地收缩——方才在里面的被拔出来之后，门一时合不拢，一缕油膏状体混合这白浊的从张开的小孔里淌出来，顺着沟流到啤酒筐的塑料格子上。

“滚。”王动靠在墙上，一只手死死攥着迷彩裤的腰带，指节发白。

裤裆里那根被五号化合物催成暗紫色的把裆部撑得像搭了个帐篷，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太阳青筋突，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趁我还能控制住……赶紧走……你……年纪这么大……子下垂……道又松……我你一点都不爽……还没你儿一半舒服……”

唐舒红瘫在啤酒筐上看着他，休息了片刻，勉强积蓄了点体力。唐舒红听着他的羞辱，却没有生气，她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眼前的年轻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大得不正常，额上的青筋都在跳。

他明明现在硬得发疼需要发泄，却把她推开了。

他是怕自己在药力作用下伤了她。

也怕她染上五号化合物改造后的，变成自己的专属隶。

这个看似才十八岁的年轻，在这种状态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保护她。

毒贩办公室里刚刚搂着她演戏揩油的混不吝少年，此刻放着院满楼的不要，叫她快走。

她把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大腿，撑着钢管站起来，走到王动面前。

走近了才发现——他在发抖。

这个在飞机上一脚踢晕劫匪、在ktv三十秒打倒三个男的退役特种兵，现在全身都在发抖，抖得墙上的石灰都蹭下来落在他发上。

“原来还只是个孩子啊！”看着此刻不再展示凶狠和痞气的少年，露出眉眼中藏的稚气和青涩，发出了一声感叹。

唐舒红看着他，做了个决定。

她不能把他扔在这里。

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帮了她，在更早的ktv里救了她儿和她的两个室友。

现在他需要她的帮助。

她走到后巷的另一端——那里停着一辆黑色摩托车，是蛇哥手下的，钥匙还在上面。

她跨上摩托车，把车推过来推到王动身边，然后弯腰把王动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起来。我们走。”

王动被她半拖半拽地弄上了摩托车后座。

他一坐上后座，身体就本能地往前靠，整个贴在了唐舒红后背上。

他的下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又热又急全在她脖颈上。

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唐舒红发动摩托车，拧动油门，排气筒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出了后巷。

“抱紧。摔下去我不回拣。”

摩托车冲出后巷，驶上空的凌晨街道。

王动的手臂本能地箍紧了她的腰。

他比唐舒红高十五厘米，坐在摩托后座上，胸贴着她的后背，下搁在她肩膀上。

警服衬衫的面料极薄，汗水早已把后背浸透，王动的脸贴上去能直接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安分。

不是故意的——唐舒红知道这不是故意的。

五号化合物的药效已经完全压制了他的意识，他现在只是一个被药物驱使的男躯体。

但知道是一回事，身体反应又是另一回事。

那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隔着警服衬衫握住了她两只36f的大。

手指陷进q弹的里，隔着蕾丝胸罩揉捏，被指尖拨弄了几下，在胸罩里硬得翘起来。

“王动！你清醒一点！”

王动没听见。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上，嘴唇贴着她的脊柱沟，呼吸滚烫。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滑过她的腹部，滑过枪套，探进警裙下摆。

手指拨开丁字裤，再次摸到了她的眼——这个动作在他的肌记忆里，因为今晚的两次刻进了本能。

“前面修路。”唐舒红咬着牙把摩托车拐进一条窄巷子，抄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