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够了。”陈雅琳把药片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压住唐小柔。

唐小柔想反抗，但她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当了多年空姐主管的阿姨？

陈雅琳骑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嘴对嘴把药片喂进去。

唐小柔挣扎着，舌想把药片推出来，但陈雅琳的舌比她的更灵活，把药片稳稳地推进喉咙。

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了。

“呜呜呜……”唐小柔捂住喉咙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用哭腔喊道，“你这毒！你竟然害了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还没成形就被你毒死了！”

她滚着滚着就滚到了陈雅琳腿上，仰面朝天双手作揖：“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是正宫，臣妾是偏房，正宫娘娘赏的药臣妾不敢不吃……”

陈雅琳看着她耍宝，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劫机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次笑。脸上的肌拉扯得有点疼。

唐小柔笑闹了一阵后安静下来。她躺在那里，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很认真地问：“陈姐，如果再遇到他，你能让给我吗？”

陈雅琳愣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以后再遇到那个，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抢。”唐小柔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不像在开玩笑，“你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追你的肯定排着队。你才不需要他呢。但我不一样，我第一个男就是他，我忘不掉。我闭上眼睛就是他在我里面的感觉，二十厘米的把包子撑得满满的……”

陈雅琳别过脸：“你胡说什么。我三十七了，都可以当他妈妈了。他那样的小孩，我怎么会……喜欢上。”

这话说出，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春水里还在往外渗他和的混合物，她夹紧的双腿中间湿了一片。

趁唐小柔不注意，她偷偷把手伸到浴巾下面，指尖从道抹了一把渗出来的白浆，放进嘴里抿了一下——咸的，麝香味的，他的味道。

小腹暖洋洋的，那种被灌满子宫的饱胀感还在体内回。

她单身多年也不是没有自慰过，但从来没有这种连子宫都在颤抖的感觉。

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内，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生灌满了子宫。

“他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唐小柔气鼓鼓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你的时候了一次，我的时候又了一次。但他你的时候表不一样。我的时候是宠物母狗的表，你的时候是那种……唔……很认真的表，像要一辈子的那种认真……”

陈雅琳的脸腾地红了：“什么一辈子……他是可怜我。可怜我是个老太婆，没要才……”

“才不是。”

唐小柔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处的疼痛加上透支的体力终于追上了她，她的身体软下来陷进床垫里。

少的体力毕竟有限，何况是被二十厘米的来回了那么久。

“他喜欢你……他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我之前看了你一眼……完之后也看了你一眼……他没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水，手指蜷在枕旁边，像个小孩。

陈雅琳看着熟睡的唐小柔，伸手帮她掖好被角。唐小柔在梦里夹了夹腿，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再一点……啊……好……”

陈雅琳关掉电视，只留床灯。她在自己床上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怎么都睡不着。

手不由自主移到了小腹上。

隔着浴巾，隔着腹部皮肤，隔着子宫壁——她能感觉到那热度还在。

早就应该冷了，但不应该还有温度。

一定是她自己的错觉。

是她太累了出现的幻觉。

但那热度持续存在，霸占着她的小腹，像是种了一团火。

她想起高时那种血脉相融的感觉。

当灌进子宫的时候，她没有抗拒，反而用子宫去迎接，让那滚烫的体涌进来。

她和那个十八岁的男生在那个瞬间，和卵子只差一步就会结合。

今天是她的排卵——她一直有记录，不会错。

春水又湿了。

陈雅琳烦躁地翻了个身。

她不该想这些的。她明天还要飞回总部，还要汇报整个事件。她应该把所有想法放在劫机案上。

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浴巾下面了，探进去，摸到肥厚的唇。

春水还在肿着，被太狠了，手指碰到都有点疼。

但疼里面是痒，是空虚，是身体在回味被二十厘米填满的感觉。

手指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