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喊“这是你的车”的那个样子，他承认，那一瞬间的暗爽感比开车本身还强。

穷后遗症就是这样。你买得起三千八百万的车，但真正让你觉得值的不是踩油门的时候，是别看你的时候。

…………

从东站到天玺府的路上，苏雨微的嘴就没合上过。

“老公，这车多少钱啊？一千万？”她整个侧过来面对着他，一双眼睛亮得跟两颗灯泡似的。

“不止。”沈放没报具体数字。三千八百万说出来怕她直接在副驾驶座上过去。

“不止？那两千万？”

“别猜了。”

“那我回去查！”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中控台的照片，兴冲冲地要打开浏览器搜车型。

沈放瞥了一眼她的动作，没拦。

反正搜出来的价格都是公开的，她迟早会知道。

她拍完照没立刻搜，手机又锁了屏扔回腿上，转继续盯着他的侧脸看，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了他握换挡拨片的小臂，轻轻拍了两下。

“老公你好帅啊。刚才那些在外面偷拍你的车，他们肯定都在羡慕我。”

她比上次来锦城的时候松弛多了。

上次住的那个商务酒店，两个坐在床边的时候她端端正正像个考试的学生。

这次在帕加尼副驾，她直接半转身面对他，白丝包裹的膝盖朝他这边倾着，碎花裙的裙摆在座椅上堆了一小团。

这，钱给足了，熟悉了之后，话就密了。不给也密，但那种密是直播间里对着镜的营业状态。现在这种密是真的兴奋到收不住。

“老公，你平时一个开这个车出门吗？不孤单吗？”

“不孤单。”

“为什么呀？”

“因为路上所有都在看我。01bz*.c*c”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好臭美！”

沈放目视前方，嘴角弯了弯。

…………

帕加尼滑进天玺府的地下车库，停在专属车位上。

苏雨微下车的时候还在转，看着车库里那排灯带和旁边停着的几辆豪车，嘴里发出一串小声的“天哪”“哇”“这也太……”。

沈放拎着她的色箱子走在前面，她小跑着跟上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

电梯上了三十层。指纹锁“滴”的一声，3001的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色的光铺在大理石地面上。

沈放递了一双净的士拖鞋给她。

苏雨微蹲下去换鞋的时候手指在鞋带上顿了一下，视线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飘了。

玄关走廊的尽是客厅，客厅的尽是一整面落地窗。

下午四点出的阳光从西面斜着灌进来，半个城市的天际线倒映在那面玻璃上面，高楼、塔吊、远处的锦城塔尖，全在那块光里面。

沈放换好鞋径直往里走。走了几步，身后的拖鞋声跟了三步就停住了。

他回过。

苏雨微站在客厅的位置，嘴张着合不上。

她的眼睛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左边，整个原地慢慢转了一圈。

一尘不染的开放式厨房，白色的岛台上放着一台意式咖啡机；中间是一大片铺着灰色地毯的空地，地毯上摆着那套巨大的l型沙发；右边的走廊往处延伸过去，看不见尽。

“天……哪……”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呢喃，然后猛地蹬掉拖鞋，穿着白丝袜的脚直接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冲到了落地窗前。

两只手“啪”地一下拍在玻璃上，整个几乎趴上去了。脸颊贴着冰凉的窗面，鼻尖在玻璃上呵出一小团白雾。

“老公！这是几楼啊？！”

“三十。”沈放在她身后站着，双手兜。

“能看到整个城市！那个，那个尖尖的是不是锦城塔？！”

“嗯。”

“天哪天哪天哪……”她连说了三个“天哪”，脸都快要贴到窗外去了。

夕阳把她碎花裙的影子在木地板上拖得老长，腰和的曲线透过逆光显出来，意外地好看。

她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猛地转身，目光锁定了客厅中间那套灰色的大沙发。小跑过去，先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座面的皮质，然后一坐了下去。

“哎呀！”她惊叫了一声，整个陷进那柔软到过分的坐垫里，两条腿都被弹得翘了起来。

但下一秒她又弹了起来，退到沙发最边上的角落，缩成小小的一团。

伸手拽过一个真皮靠垫紧紧抱在胸前，可怜地抬看着已经走到厨房岛台边给自己倒水的沈放。

“老公……我不配坐这里。”

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