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沈放没动。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肩膀上那排牙印火辣辣地疼着,但这种疼让他嘴角压不住。
十九岁。纯洁100。她什么都不懂。她什么都不会。她只会搂着他的脖子流眼泪,最后咬他。
妈的。值。太他妈值了。
…………
次
清晨。
沈放是被阳光晃醒的。
落地窗朝东,没拉窗帘,清晨的光线直接砸进来糊了他一脸。
他偏过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被子掀开了一半搭在床沿,凹陷处还留着
的余温。
他起身往客厅走。
周念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面,正在炒什么东西。
她穿着他昨天随手扔在椅背上的黑色大号t恤,下摆遮到大腿中部,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长
发随便用一根皮筋在脑后扎了个松松垮垮的低马尾,碎发从两侧垂下来贴着脸颊。
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步幅很小,重心微微偏移,从灶台到冰箱那几步走得磨磨蹭蹭。
沈放靠在厨房
处的墙上,没出声。就这么看着。
她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的厨房里。光着脚。t恤领
从肩
滑下来露出一截肩膀上的皮肤,上面有他昨晚留下来的吻痕,红了一小片。
好看。
。太他妈好看了。
“你就不能买点别的吗?”周念察觉到他的视线,然后对着放在冰箱里的许多泡面桶,皱了皱鼻子。
“不会。”
“住这么大的房子,冰箱里连个像样的菜都没有。”
她刚才已经去翻过了。
双开门大冰箱拉开时里面空旷得回声都能听见,冷藏层只有一排矿泉水、一盒过期的牛
、和角落里一碗隔夜的冷饭。
冷冻层有两只单独的
蛋滚在最底下的抽屉里。
她把冷饭端出来,
蛋拿出来,又在调料架上翻出了一瓶酱油和半袋盐。
周念叹了
气,打开灶台的火。
平底锅热油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响起来,油星溅出来的时候她躲了一下。
冷饭倒进锅里用铲子拨散,
蛋打在饭上搅碎,酱油沿着锅边淋了一圈。
翻炒的声音清脆密集,蛋花在饭粒之间逐渐成型。
清晨的光线从东面的落地窗大片地铺进来,横切过实木餐桌的桌面,在两只白瓷碗上镀了一层暖金色。
周念把蛋炒饭盛了两碗,一碗推到沈放面前,自己端着另一碗在对面坐下来。她的碎发贴着脸颊,因为刚在灶台前面忙活脸颊泛着薄薄的
色。
沈放拿起筷子扒了一
。米饭粒粒分明,蛋香混着酱油的咸味在嘴里散开。
周念含着一
饭抬
,发现他在看自己。
“看什么。”她咽下饭,有点不自在。
“看你。”沈放往椅背上一靠,筷子搁在碗沿上。“挺好看的。”
…………
昨晚好疼。
从进
到结束她都绷着腿。
但他一直在等她,一直问她行不行。
他平时看着脾气那么差,说话从来不超过五个字,可是他的手很热,动作慢得让
发疯。
这房子大得吓
,她做的这碗蛋炒饭放在这么贵的实木桌子上,显得穷酸又好笑。
可他全吃了。
他说好看。
他在说她。
她连
发都没梳,穿的还是他的旧t恤。
他这个
根本说不出什么“我喜欢你”那种话。
“挺好看的”,应该就是他的极限了吧。
所以他是喜欢她的。对吧。
周念的耳朵从耳尖开始烧起来,一路红到耳垂。她猛地低下
,用力扒了一大
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假装自己很专心地在吃饭。
碗边缘挡住了半张脸。挡不住耳朵。
…………
吃完饭,周念缩在沙发一角,盘着腿,拿手机对着落地窗外的天际线拍照。阳光打在她光
的小腿上,脚趾
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
沈放站在中岛台前洗那两只碗。水龙
哗哗地响着,泡沫从指缝间滑过。
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他关掉水龙
,在围裙布上擦了把手,掏出手机。
通知栏弹出一条微信。
林婉:〈后天周三请了假,估计上午到。到时候你在门
接我下。〉
沈放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动作停滞了两秒。
后天。
他抬起眼皮,看向客厅。
周念正盘腿坐在几十万的真皮沙发上,穿着他的衣服,赤着脚,手机举在脸前面,嘴角带着笑。
整个
松弛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再低
看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