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真是的,”婶婶遗憾地说,“难得遇到老乡,还想多聊聊呢。”
王桂兰若有所思地看着门
:“超市夜班啊…这也挺辛苦的。”
我暗暗松了
气。
刘丽丽的离开,让局面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现在可以专心执行原计划了。
“张大爷,”我试探着问道,“您
经常上夜班吗?”
“是啊,”张大爷叹了
气,“超市二十四小时营业,她作为收银组组长,经常要
班。习惯了。”
“那您一个
在家不寂寞吗?”王桂兰问出了关键问题。
张大爷苦笑:“寂寞有什么办法?
老了,总得有个营生。白天在小区看门,晚上回家看电视,就这么过呗。”
婶婶同
地说:“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村里的老李了。他老伴去世后,也是这么孤孤单单的。”
“所以我才珍惜今天这个机会啊,”张大爷感慨道,“能遇到老乡,大家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心里敞亮多了。”
“我同学来找我复习功课,”我站起身,适时提出了离开,“我们去隔壁新开的自助学习工作室。”
这个理由合
合理,高三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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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助学习工作室就在小区旁边,随时可以回来。
“你们再聚一会儿,”我对剩下的
说,“王阿姨,婶婶,别喝太多。一会儿记得收拾。”
婶婶挥挥手:“去吧去吧,我们大
聊天,你在旁边也无聊。”
王桂兰补充道:“早点回来啊,别玩太晚。”
我点点
,快步走出家门。
在楼梯拐角处,我见到了等候已久的李达。
“哥们,”他递给我一瓶水,“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神秘一笑:“一会儿有好东西看。”
掏出手机,我调出了家里的监控画面。
这是之前为了防盗安装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别的用场。
“我靠,”李达瞪大眼睛,“你家还有监控?”
“那是,”我得意地说,“全方位无死角。来,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我们来到了小区的休闲长椅上,这里视野开阔,不易被
打扰。
我调整好监控角度,客厅里的
景一览无余。
李达凑过来看:“等等,那是…你婶婶?还有个陌生老
?”
“嘘,小声点,”我做了个噤声手势,“
彩节目马上开始。”
屏幕里,张大爷正在和婶婶、王桂兰热络地聊着天。
三位长辈觥筹
错,气氛越发融洽。
“你确定这样好吗?”李达有些担忧,“偷拍不太好…”
“拜托,”我翻了个白眼,“这是为了科学研究。我要观察我婶婶她们的\''''特殊治疗\''''过程,这可是第一手资料。”
李达将信将疑:“就你理由多。那…你婶婶她们到底是…”
我压低声音,把这几天的“虫子理论”简单复述了一遍。
李达听得目瞪
呆。
“卧槽,”他感叹道,“你婶婶这是有多缺心眼?真信这个?”
“不知道,”我摇摇
,“也许是真的傻,也许是装傻。反正她们玩得很开心。”
监控里,张大爷的脸已经有些发红。
看来酒喝得不少,正是“虫子”容易发作的时候。
“真有你的,陈俊生!”李达感叹道,“这种事都被你遇上了。”
我嘿嘿一笑:“运气好而已。来,
彩的部分要开始了。”
只见王桂兰站起身,关切地问张大爷:“大爷,您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张大爷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热。”
“热?”婶婶也凑了过来,“要不要开空调?”
“不用不用,”张大爷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喝酒的缘故…”
我看着屏幕,嘴角露出笑意。
鱼儿,就要上钩了。更多
彩
监控画面里,酒
显然给了张大爷不少勇气。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再遮遮掩掩,而是肆无忌惮地在两位
士胸前游移。
“两位妹妹,”他身体前倾,脸几乎要贴到婶婶的胸前,“你们知道我们县里的男
,到了年纪都会有虫毒吗?”
婶婶和王桂兰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当然知道啊,”婶婶大方地说,“我们不就是
这个的嘛。”
“对对对,”张大爷更加兴奋了,“那你们知道我们那儿的虫子有什么特点吗?”
王桂兰饶有兴趣地问:“什么特点?”
张大爷咽了咽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