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缺……”

他说什么都缺。

缺什么？

缺粮食的种子？缺耕作的器具？缺……？

不，丰朝不缺。

缺的是能让这些发挥最大作用的方法，缺的是能让粮食增产的技术，缺的是……能让这一切运转起来的制度。

而他，艾科，似乎知道这些。

朕要怎么用他？

一个仆，一个来自异世的男。

他的知识，是宝藏，也是毒药。

用好了，丰朝中兴可期。

用不好，泄露出去，或者被别有用心的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朕不能让他一直只是个仆。

但也不能让他太快脱离这个身份。

朕需要时间，需要谋划，需要一步步，把他的价值，榨取净，又让他心甘愿。

今晚，他吓坏了。

也好，让他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有些底线，不能触碰。

朕需要他有用，也需要他听话。

四百年……

朕的子孙总有机会能看到。

朕要为他们，铺好路。

哪怕，朕看不到那一天。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他说得对。

那就从明天开始，从御花园那些花开始，一点点来。

朕看着窗外沉的夜色，久久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