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电脑屏幕特有的、快速变幻的幽蓝光影。
“这小子,肯定又在打游戏。” 唐三河无奈地摇摇
,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都十点多了……也不知他今天怎么回来得比平时晚些?
算了,懒得管了,只要成绩能稳住年级前三十,他就谢天谢地了。
他的目光转向主卧的窗户,一片漆黑。
睡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
那沉甸甸的愧疚,莫名地松了一丝,紧接着,竟涌起一
不合时宜的庆幸。
说老实话,此刻的他,确实不太想面对妻子。
倒不是因为不
,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作为镇里环卫科的负责
,白天要应付各种检查、协调、汇报,晚上还常常有推不掉的应酬。
常年熬夜、喝酒、心力
瘁,这身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了,说是四十出
,某些方面的
力,怕是连五十岁的
都不如。
该怎么面对正值虎狼之年、又久旷多时的妻子?
这本该是今晚要解决的“难题”。
他甚至准备了药,就放在宾馆枕边,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在结婚纪念
这天,尽一次丈夫的责任,好好安抚妻子那积压多年的寂寞与委屈。
可那通该死的电话……
“唉……”
他叹了
气,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他对自己说,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步挪上楼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经过儿子房间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但门内还是清晰地传来唐晁压着嗓门、气急败坏痛骂队友的声音。
唐三河在门外驻足片刻,听着那充满活力的、属于少年
的躁动,嘴角的苦笑加
了些,摇摇
,继续走向走廊尽
的主卧。
轻轻拧开门把手,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
廓。他摸索着按下门边的开关。
“啪。”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房间。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大床,妻子沈文兰正侧身躺着,面向他这边,睡得正香。
她身上盖着薄被,但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却不安分地伸在外面,紧紧夹着被角,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
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
影,神
是一种他许久未见的、餍足后的松弛与安恬。
“文兰……”
唐三河站在门
,望着灯光下妻子风韵犹存、甚至比年轻时更添了熟媚韵味的睡颜,还有那截毫不设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大腿,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
微弱却真实的欲望,竟悄悄从疲惫的身体
处探了探
。
他的妻子,真的很美。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点庆幸,掺杂进了一丝属于男
的、隐秘的自豪。
就算他再忙再累,家里有这么一位美
等着,也足以让他在同僚间挺直腰杆了。
只是……
看着她睡得如此
沉、安宁,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唐三河心
那点刚刚燃起的火星,又迅速熄灭了。
罢了,不吵醒她了。
他今天也确实没有“折腾”的
力了,能这样静静看着她安睡,似乎也不错。
他轻轻走到床边,俯身想为她拉好滑落的肩带,却忽然皱了皱鼻子。
空气中,除了妻子惯用的、那
高级花果香型的沐浴露和护肤品混合的清香,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其淡的、若有若无的、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几乎被浓郁的香氛掩盖,但隐隐约约,像是汗水蒸发后特有的微咸,混合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暖腻的腥甜?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捕捉得更清晰些,但那味道飘忽不定,转眼就融进了香氛里,再也分辨不出。
是什么味道? 他蹙着眉想了想。是陈梓那孩子背文兰回来时带的汗味?还是自己晚上会议沾上周围
同事的汗香味?
想不起来。或许,只是错觉吧。他摇摇
,没再
究。
轻手轻脚地拿了换洗衣物,唐三河走进主卧自带的卫生间。
按下开关,明亮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
洗漱台上很整洁,但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洗衣篮里。
里面放着妻子今晚穿的那条鹅黄色真丝连衣裙,还有配套的
色丝袜和黑色内衣内裤。
衣物随意地、甚至有些凌
地堆在一起,丝袜纠缠着裙摆,内衣的带子耷拉在外面。
这不像文兰平
里的习惯。她总是会把换下的衣物叠放整齐,哪怕是要洗的。
更让他注意的是,那堆衣物看起来有些
湿,并非被雨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