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个更加不堪、更加
力的画面:我想象自己走到她身后,不是温柔地,而是粗
地,将她那双扶着黑板、写满公式的小手强行拉开,转而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撩起她那严丝合缝的及膝裙摆,露出底下紧绷的白色内裤边缘,然后用手指粗
地一拨,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久未经
事、却即将被玷污的隐秘门户。
紧接着,我想象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狰狞的凶器,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对准那处温热的
,从后方狠狠地、一
到底!
我要死死掐住她那对丰腴的
,让它们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溢出,像驾驭一匹不听话的烈马,在这间神圣的教室里,在这块写满化学方程式的黑板前,把她当成最下贱的炮架子,疯狂地冲撞、捣弄,直到她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被撞得扭曲,被撞得失神,
中再也吐不出半个工整的公式,只剩下
碎的、被强行
身的哀鸣。
这份欲念让我在面对她时,充满了罪恶感,却又在每一个幻想的细节里,无法抑制地兴奋战栗。
对此,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同龄
的不同。
他们的躁动,是清澈溪流下的鹅卵石,隐约可见;而我的,是污泥
潭里翻涌的、带着腐殖质气息的暗流。
我的欲念,根植于恨意、屈辱、对权力的隐秘渴望,以及对温暖的畸形索求。
它们如此汹涌,如此具体,又如此肮脏,让我在无数个夜里,在那些混
不堪的梦境之后,对着自己年轻却已充满罪恶力量的身体,感到
的厌恶与绝望。
我像一株生长在
暗角落的植物,拼命伸展枝叶,渴望阳光雨露,可心里盘绕的,全是见不得光的、有毒的藤蔓。
我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重。
可无
能医,也无药可解。
我只能任由这些藤蔓,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缠紧我的心脏,渗
我的骨髓,成为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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