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舐着的冠状沟，按压着茎背侧的血管，刺激着马眼。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经过无数次练习。

小杰很想质问她，这也是阿明教你的吗。

但快感太过强烈，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那种快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令窒息的感觉。

“啊啊！”

没过多久，茎就猛地颤抖了几下，轻易地了。

那种释放来得太快，快到让他感到羞耻。

沈静没有把嘴从茎上移开，含着，喉咙里发出了“咕咚”一声。

她咽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多谢款待。”

沈静用平淡的声音说道，然后张开嘴，向小杰展示了一下。像是在报告自己全部喝掉了一样。她的舌平平地伸出，上面没有任何残留。

沈静重新爬上床，对着小杰分开了双腿：“就这么进来。不戴套也没关系。”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等、等一下。连续做什么的…………”小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高中完全恢复过来。

“这也是我和阿明做过的事。”沈静说。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也就是说，阿明一次之后，还能连续进行行为。这个认知让小杰感到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他连这一点都比不上阿明。

“沈静…………！”

小杰猛地复上沈静的身体，把已经软下来的茎抵在她的腿间摩擦。

他想要证明自己也可以，想要证明自己不比阿明差。

但还没有勃起的茎，根本不可能顺利地进去。

他的努力只是徒劳的摩擦，无法找到。

“呃…………”

小杰用手指套弄了将近十分钟，但茎完全没有要变大的迹象。

他试图回想那些让他兴奋的画面，试图用意志力让自己勃起，但身体却像是一个不听使唤的机器。

沈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

终于，小杰放弃了，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不了吗？”

“…………算了。”

“我知道了。那我穿衣服了。”

小杰向后挪开身体，沈静静静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依然从容，不急不缓，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杰茫然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之间的距离连一米都不到。

但即便如此，他却觉得她离自己无比遥远。

仿佛她身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

那种距离感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他永远无法触及她的核心。

“你鄙视我了吗？”

穿好衣服后，沈静问道。小杰没有立刻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鄙视她？他有什么资格鄙视她？他连满足她都做不到。

“说的也是。小杰不管怎么说，都讨厌这种吧…………对不起。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孩子“。我努力想要成为你喜欢的孩子来着。对你一心一意，温柔乖巧，柔弱纤细的孩子。”沈静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苦涩，像是在自嘲。

沈静轻轻地苦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还有其他想问的事吗？”

“刚才…………你为什么要逃？”小杰问。他指的是刚才沈静想要离开房间的那一幕。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真实的我。我怕你会讨厌我——不，不是这样。我只是…………害怕被我喜欢的辱骂而已。”沈静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

“那种事————”

“你能保证你不会吗？”

沈静紧紧地盯着小杰。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小杰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他不能保证。

因为他心里确实有一部分想要辱骂她，想要伤害她，想要让她也尝尝自己承受的痛苦。

“…………沈静，你到底想怎么样？”小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

“我会听你的。如果你想分手的话，虽然会非常痛苦，但我会和你分手。如果你想保持现在这样，我就会像以前一样表现。如果你要我下跪，我跪多少次都可以。我也会舔你的脚。就算你要我当你的隶，我也会当。”沈静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绝望——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愿意做任何事。

“那种事…………！”

“对吧。我知道小杰很温柔，不会做那种事的——你明白了吧？我就是这样的。”

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