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温度的上升。
厨房的窗户开着,但吹进来的风也是热的,完全起不到降温作用。
我打开冰箱,拿出水壶,往水壶里接水的时候——叮咚。
门铃在安静的房子里响了起来。
我爸妈都是亚马逊的重度用户,每周至少有两三个快递包裹送到家里,所以我以为是快递又来了,没看显示器就直接走向玄关。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大概是昨天下的那箱饮料到了,或者是我妈买的厨房用具。
“你好,阿明。”
“咦,沈静?”
来的是沈静。
她穿着一件印花连衣裙,白色底配蓝色小花图案,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勾勒出腰身的线条。
上戴着一顶米色的
帽,帽檐在脸上投下一片
影,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看起来像是装了些随身物品。
她反手轻轻关上玄关的门,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小杰呢?”
“今天就只有我一个
。”她说,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走廊
处看了一眼,“……晓雨也在?”
“在。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有她的鞋。”她指了指玄关地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晓雨那双浅蓝色的运动鞋正放在鞋柜旁边,鞋带松散地垂着,鞋底边缘还沾着一点
掉的泥
。
确实,看到那个就知道她在。
她果然还是那么眼尖。
或者说,她是那种喜欢装酷、表现自己观察力很强的
。
我记得她以前也经常这样,总是能注意到别
忽略的细节,然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
“可以上去吗?”她问。
“嗯,倒是没关系——”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捂住嘴。
糟了。
我房间里还留着和晓雨做
的痕迹。
避孕套就扔在垃圾桶最上面,而且我怕室温升高,还没开窗通风。
床单可能也有些凌
,空气里大概还残留着
的气味。
如果沈静现在上去,一眼就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正想着该怎么办,就听到二楼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窗户被哗啦一声推开的声音。
那是我的房间。
晓雨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大概是从窗户或者走廊听到了沈静的声音。
这房子隔音不好,声音很容易传开,尤其是从玄关到二楼,声音会沿着楼梯井直接传上去。
“……你在
嘛?”我朝楼上喊了一声,虽然知道她不会回答。
“我本来应该在学习的,但是……”楼上传来晓雨含糊的回答,然后是更明显的动静——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拉开抽屉又关上。
大概是听到沈静的声音了吧。
不然她也不会在大热天特意去开窗。肯定是在销毁证据。
我稍微放心了一点,决定拖延时间,等房间里的气味散掉。
我需要让沈静在楼下多待几分钟,给晓雨争取处理现场的时间。
“麦茶喝完了,罐装果汁行吗?”我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平时我根本不会问这种话,一般都是直接说“进来吧”或者“要喝什么”。
但今天我需要一个理由让沈静留在楼下。
果汁当然比麦茶好,而且罐装的需要从冰箱里拿出来,再倒进杯子里,这个流程至少能拖两三分钟。
果不其然,沈静歪了歪
,露出一丝困惑的表
:“没关系啊。要我帮忙拿吗?”
好。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沈静一直都是这样,总是主动帮忙,从来不会拒绝别
的请求。
虽然有点利用她好意的感觉,但这种时候也只能这样了。
我带着沈静走进厨房,厨房里还残留着刚才烧水的热气,灶台上放着水壶和没用完的泡面。
她放下
帽,我让她拿了几罐汽水和可乐,我自己则往托盘上放了几个装了冰块的杯子。
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杯壁上立刻凝结出一层白雾。
“晓雨,你好。”沈静推开门走进房间时,语气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哦——沈静!小杰也来了吗?”晓雨坐在小圆桌前,手里握着自动铅笔,面前摊着参考书,一副“我正在认真学习”的样子。
她的
发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她刚才还在床上
着身体,所以这种刻意的端正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沈静把怀里的罐装果汁一一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没有,今天就我一个
。”沈静说,目光扫过晓雨面前的参考书,“那些不是作业吧?你在用功呢。”
“嗯,算是吧。马上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