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时,才意识到肩膀颤得有多厉害。
“好了好了别吓他了。”苏曼青笑着把裙摆从他腿上放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回去还得用呢。”
她用词是“用”。
不是“照顾”,不是“陪”,不是“在一起”。是“用”。
闺蜜们笑起来。
笑声在包间里回
,混着气泡酒的甜香和咖啡馆背景音乐里慵懒的爵士钢琴。
短发闺蜜回到自己的座位,卷发闺蜜也直起了腰。
她们的表
恢复了正常社
状态下的友善和礼貌,仿佛刚才只是围在一起看了某种有趣的小动物表演,现在表演结束,该回到各自的生活了。
苏曼青站起来,把车钥匙递给陈子轩。
“去把车开到门
。空调提前打开。”
陈子轩接过钥匙。
他站起身时,丝袜在大腿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塞被起身时直肠角度的变化挤压了一下。
他走出包间,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
身后传来短发闺蜜压低嗓音的一句话:“曼青你这调教也太绝了,下次教教我——”
苏曼青的回答被包间门关在外面。
陈子轩按电梯按钮时,电梯门的镜面映出了他现在的样子。
淡蓝色连衣裙,黑色长直假发,
色丝袜,五厘米高跟鞋,脖子上系着遮住钥匙链刻痕的丝巾。
红有点花了,眼线在眼尾晕开了一点,假睫毛还粘得牢牢的。一个
致、得体、看起来和任何一个都市
一样自然的“
孩”。
但丝袜下面是贞
锁。
丁字裤下面卡着
塞底座。
新办的银行卡里没有他自己名下的存款。
他在镜面里看了自己很长时间。
电梯到了。
他走进电梯,按下车库楼层。
电梯门阖上时,他把车钥匙攥在掌心里,钥匙齿压进掌心纹路的触感让他莫名想哭。
但他没有哭。
化妆品是苏曼青买的,她说睫毛膏不防水,哭了会花妆。
花了妆出门,是对妈妈的不尊重。
车库的荧光灯嗡嗡作响。
陈子轩走向那辆苏曼青一个月前用他的钱买的新车,按下解锁键,坐进驾驶座。
真皮座椅在空调出风
的冷风里泛着凉意。
他把两只脚踩在刹车和油门上时,高跟鞋的细跟陷进脚垫的橡胶纹路里,足弓被鞋底弧线顶得微酸。
发动引擎。
出风
的风吹
了他眼角最后一层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