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散到哪里去了,眼皮中间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两团
房往两侧微微摊开,
随着呼吸的节奏升降,马俊明跳下床之后绕到了床尾,两只手伸出去掰开了大姨的双腿,露出中间那个刚经历了一场
风雨的私处。
我也不知道他在检查什么。
这小子蹲下来,脸凑近了大姨的胯下,手指捏住大姨左边那片小
唇,轻轻往外翻了一下,歪着
看了看,拇指在大姨的
蒂上方轻轻按了两下,他的表
很认真,眉
微皱,嘴唇抿着,像是在检查一件
密仪器有没有被刚才那场猛烈的
溅给弄坏。
大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就那么大张着任由他摆布,也不知道是没有
力阻止他了,还是已经不在乎了。
搞了一会儿,马俊明似乎确认了什么,拍了拍大姨的
,然后小心翼翼地合上了她的双腿,然后他自顾自地转身走向了洗手间,消失在画面左侧的门
。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意犹未尽的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涌上来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
不是因为视频本身不够
彩,恰恰相反,它太
彩了,
彩到我还没看够就没了,更可恶的是中间还被剪掉了一段。
那两帧之间突兀的跳跃,大姨从趴着变成被拉起来的那段空白,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没办法,毕竟视频是他传给我的,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于是我接着又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视频又回到了马俊明的第一视角,似乎是为了对称,这次换马俊明站在了大姨家的门
,视频里传来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只细长白净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他卫衣的袖
,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里一拽。
马俊明被拽得踉跄了一下,镜
剧烈晃动了两秒,画面糊成一团,等他站稳的时候,背景已经从楼道变成了室内玄关。
玄关的前方,大姨站在了镜
的中央,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梭织棉睡衣,上衣是小翻领的开衫款式,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睡裤是直筒的,垂感很好,裤脚刚好垂到小腿中央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白
小腿和一双咖色的平底
字拖,拖鞋的皮质带子压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衬托出脚背上几根细小的血管纹路。
她的
发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发尾有点
,右边的鬓角别了一个黑色的细发夹,脸上没化妆,眉毛淡了不少,嘴唇上也没有唇膏的痕迹,整张脸素净得像是换了一个
,少了那种坐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居家
的随和与松弛。
当然,这份松弛此刻被她紧张兮兮的表
给盖掉了大半。
“你去我家就紧张的不行,现在我来你家,你还紧张什么?”
马俊明的声音从镜
后面传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镜
扫过玄关的鞋柜,他走到沙发跟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往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脸对准大姨。
“废话,让别
看见,我还怎么见
?”大姨不放心的又弯下腰去拧反锁旋钮,门锁咔哒一声咬合,直到拧不动了她才松手。
“来的时候没
看见你吧?”
“没有没有,我按照咱们说好的,电梯按了楼下两层,然后爬消防梯上来的。”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像是在重复一件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事。
“嗯,那就行。”大姨松了
气,肩膀往下沉了一截。
“其实看到也没事,你身为校长,有学生来你家不是很正常么。”
“有谁会想到,你的学生来家里是来跟你上床的呢?”马俊明贱兮兮的笑道。
“你有完没完。”大姨的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晕,她咬着嘴唇瞪了马俊明一眼,“跟我去房间。”
“嘿嘿,这么着急
嘛?迫不及待想被我
了?”
“你个流氓,非要闹着来我家不就是……为了弄那事。”
大姨被马俊明两句话挑逗的满脸通红,她见姓马的没有动身的迹象,回身走到餐厅区域,拉开餐桌下面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她把手肘撑在餐桌面上,侧过脸去不看马俊明,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
“我可不是哦,我是为了体验夫妻生活的,谁说夫妻二
在家里就非要做
的。”
马俊明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大姨,不间断的给她洗脑强调两个
的关系,他双手
叉脱掉了自己的卫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之主一样,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
“我第一次来关校长家里,还是以补课的名义来的,当时就坐在这个沙发上。”马俊明仰面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后来偶遇关校长,你那时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