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的意见算是达成一致了。虽然中间还是有小磕碰,但只要不吵架,那就没有大问题。
我没再继续听,转身下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稍微打游戏娱乐了一会,马俊明的两个视频就发来了。
虽然不愿承认,但我内心期盼这两个视频已经整整一天了。
我再也顾不上游戏里还在等待复活的角色,赶紧打开电脑,把两个视频文件先保存到了电脑硬盘里。
上次大姨的直播我没有收藏到,那个遗憾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马俊明的影响,我现在只有把大姨以及霜姐她们的视频。
实实在在地保存到自己的硬盘里,才能产生一种微妙的安抚感,好像她还没有被完全夺走,好像我还保留着跟她们的联系,这种感觉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变态。
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我认出了这个场景,马俊明那间小公寓。
不得不说他这个摄像
安装得十分巧妙,角度选在屋顶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斜斜地俯拍下来,正好把他这个小一居室,除了厕所以外的区域全都囊括进了镜
里。
不过他这个小窝也确实没多少东西,一台电脑一张床,一张电竞椅和一个小衣柜,以及一面配套的仪容镜,其他的就是一些小鞋柜等摆件,还有地上零零散散的臭袜子。
视频刚播放了不到半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浴室的门随即被推开,马俊明从里面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
灰色的平角内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光着脚走过去开门,脚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半湿的脚印。
门刚拉开一条缝,大姨的身影就倏地一下钻了进来,进来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跟马俊明说话,而是先转过身去推门,确认门锁咔哒一声落稳了,才转回身来。
大姨身穿一件咖色的长款大衣外套,因为动作匆忙,领
微微歪向左边,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领边。
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单肩包,下身是一条棉麻质地的灰色长裤,裤脚刚好盖到脚踝,底下露出一截黑色的矮跟皮鞋。
她刚转回身,看见马俊明就这么近乎赤
地站在自己面前,眉
立刻拧了起来,嘴唇往里一收,做了个嫌弃又像害臊的表
,说出来的话底气比平时低了三分:“你像什么样子?在家不穿衣服啊?”
“在家里穿什么衣服?”马俊明满脸不在乎,从旁边椅子的扶手上扯过一条看起来并不怎么
净的毛巾,自顾自地擦起湿漉漉的
皮。
大姨没再继续追问,用余光扫视着这间小公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审慎的味道。
“你自己一个
住在这吗?”
“对啊,要不校长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马俊明把毛巾随手一扔,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她,“正好还能接送我上下学。”
“别胡说八道。”大姨白了他一眼,但这句训斥的力度,跟她在学校训学生相比简直是挠痒痒级别的。
马俊明这种跟往常一模一样,贱兮兮的态度,似乎反而让大姨放下了些许防备,她把肩包放在衣柜的空格上,犹豫一下,又把外套脱下挂了起来。
“你考虑考虑嘛。”马俊明见她没真生气,胆子就更大了,一步迈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作为报答,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把

到关校长你小
里
睡。”
大姨咬着下嘴唇,脸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对于马俊明的污言秽语,她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大姨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去,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歪着
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刚洗完澡,你要不要进去洗洗?”
“我……我洗过了。”
大姨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站在浴室门
,背对着马俊明,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那咱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马俊明直接跨了两步走过去,拉住大姨的胳膊
脆利落地拽了一把,大姨被这
力道带得整个
往后踉跄了几步,一
坐到了床上。
床垫被她坐下去的地方凹了一块,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呻呤。
“来,让我先检查检查
作业。”
马俊明边说边往她面前一站,双手勾住自己那条灰色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那根硕大的
直接从里面弹了出来,晃了两晃才定住,
正好对着坐在床上的大姨的脸,距离近得只差几厘米。
“上次临走前我让你回家找黄瓜练习练习,你有没有照做啊?”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
茎根部,用
在大姨眼前晃了两晃,那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像是厨子在展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