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出来了,好像是杜叔叔使绊子,让爸爸新研究的咖啡豆出现资金问题了,妈妈不甘心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赌一把,而爸爸觉得这样太冒险,两个
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不过说实话,我倒没有太过担忧。
从小到大,妈妈在家里做的每一个重大决定,没有一次是错的。
她的判断力在我们家是一个不需要被质疑的存在,连爸爸那么理
的
,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行动默认了她的正确。
所以我潜意识里有一个根
蒂固的认知:妈妈的决定每一次都是有把握的,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这个想法一落定,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松了下来。刚准备去洗漱,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了两下,是马俊明发来的消息。
(业哥,昨天的直播
彩吗?)
(今天的视频等明天晚上一并给你吧,懒得再动手剪了。)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图片,屏幕瞬间被一张凌
到刺眼的画面填满。
那是马俊明那个公寓的小窝,此刻床单正卷成一团,像一条被拧
的湿毛巾,皱
地堆在床中央,被子整个滑到了床尾,一半拖在地上,一半还挂在床沿,露出里面灰蓝色的被芯。
床垫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
涸的水渍,像地图一样四处蔓延,最显眼的是床上还有一套
色的内衣,杯罩朝上摊开,内裤则被扔在枕
边,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撑得变形。
(这都是你大姨的杰作,这套内衣你要么?回
我打包了送你?)
{你别太过分。}
我飞快地打出这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咔咔作响,但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颤,这满目狼藉的景象,让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姨被他压在身下
弄的模样,直接把我刚刚平复下去的
绪又狠狠拽了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可没强迫她哦,所有都是她自愿的。)更多
彩
马俊明几乎是秒回,配了个坏笑的表
。
我看着那行字,胸
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闷。
生气、羞耻、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垮。
可我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没再理会他后面的消息。
第二天白天,我一觉睡到了快九点,妈妈又是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往卫生间。
吃过早饭后,我回到书桌前,寒假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也该解决一下作业的问题了。
打开课本,我的思绪很快就沉了进去,把数学题一本一本地刷,把英语作文一篇一篇地改,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多,随便在手机上点了两份外卖,狼吞虎咽地吃完,我又回到书桌前打算继续。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翻开语文阅读准备继续做题。
刚读了两段,手机在桌面上猛地震动了起来,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低
一看,居然是大姨打过来的电话。
我内心纠结的盯着手机屏幕,说实话,出卖大姨,然后对着马俊明的视频撸管取乐的我,现在已经颜面去面对她了,那洗脑的床戏一遍遍洗刷过我的脑海,现在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我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不过想归想,电话不能不接。
大姨平时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她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有事。
我
吸了一
气,用力清了清嗓子,又在脸上搓了两把,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姨。”
“小业啊。”大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音色还是她平时那个音色,清亮平稳,带着她当校长多年养成的语气习惯,不急不缓的。
但她的第一句问话却让我愣了一下,“你……是刚刚起床吗?”
“啊?”我对大姨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回答,“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哦。”大姨在电话那
发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按理说她不应该专门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夸我作息好吧?
这句话一问出
,电话那
忽然沉默了,过了大概三四秒,大姨才再次开
。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
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我一边说一边靠在椅背上,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
“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