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像是被
从噩梦里一
掌拍醒,瞳孔还涣散着,找不到焦距,灯光直直地灌进她的虹膜里,她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
那双眼睛里的
绪太多太杂,
错成一个我无法完全解读的图案。
有茫然、有失望、有空虚,她就这么蹲在地上,感受着体内那颗被拔掉了引信的哑弹,也感受着慢慢流逝的快感。
看着大姨的模样,我的手也停了下来,胯下的
有些变软,隔着屏幕,我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那种被
推到悬崖边上、却在最后一刻被拽回来的感觉。
“走,咱们继续逛。”马俊明笑呵呵地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抄进大姨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慢慢搀了起来。
就在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准备续上刚才迫降的遗憾时,手机上忽然弹出马俊明发出的消息。
(业哥,视频都看完了没?是不是很
彩啊?)
(如果不够的话,还有一个今天崭新的。)
马俊明说完,我手机里又弹出了个视频文件,我传到电脑上打开发现,这竟然是今天早上在学校的视频。
看着最新的视频的我有些见异思迁,犹豫片刻后还是拖动了河边视频的进度条,大体浏览了下两
的散步过程,后续被跳蛋警告过的大姨,没再长篇大论的教训马俊明,只是一脸不忿的跟他在河边闲逛,姓马的后续依然不断的调着手里的遥控器,但无一例外的,都在大姨高
的边缘停下,最后大姨熬了一小时不到就回到了车里,让这小子取下跳蛋后,就把他赶下了车。
关上视频后,我马不停蹄地打开,马俊明刚发来的那个最新视频,视频里马俊明一早就坐在了校长办公室里,懒散得陷在会客沙发中,没一会,办公室大门的把手猛地往下一压,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你有病啊?我昨晚跟你说过了,今天有师生大会,你怎么还要弄这些事?”
大姨的身影闯进了画面里,对着马俊明劈
盖脸的就是一顿骂,但骂归骂,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她右手反手伸到背后,摸索到门锁的旋钮,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死了。
“我要的就是开会,师生大会才是重
戏。”马俊明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大姨走去,“前两天只是让你熟悉熟悉罢了。”
“你弟弟昨晚应该已经跟华远的
接触上了吧。”马俊明走到大姨面前,从
袋里掏出那颗跳蛋,在掌心里颠了颠,“估计价格也谈得差不多了。”
大姨微微侧
,狐疑地盯着马俊明的脸说:“你怎么知道。”
“猜的。”马俊明耸了耸肩,语气随意,“他们那种大集团的城市分公司,只要业绩做好,给上面
上成绩,然后能有稳定的利润,跟陆鼎昌合作还是跟你弟弟合作,都没有区别,所以谈判不会僵持。”
“今早
公司那边已经动手准备作业了,市郊的位置审批都快,今天中午就能完成
。”
“我帮你做了这么多,校长大
在会上带个跳蛋这种小事,应该能克服吧?”马俊明一边说着,一边把跳蛋举到大姨眼前晃了晃。
大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她低
看着马俊明手里那颗跳蛋,眼神里有些忌惮。
“你先答应我,不要做得太过分。这是在全校几千名师生面前,不是小事。”说这句话的时候,大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马俊明,严肃的确认道。
“放心,我说过我有分寸,上次你开会也是戴着它,我有让你出糗吗?”
大姨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做最后权衡。
“赶紧吧,我后面还很忙。”大姨的时间不多,她不敢跟姓马的这么磨下去,只能松
,“还有,这次你不要想跟着我。”
“不跟着你,等到了会堂我再玩,而且待会我也还有事呢。”
马俊明话音刚落,整个
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两条手臂贴上了大姨的后背,然后他着借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往前一跳,把大姨直接按在了办公桌上。
“你?!你
什么?”
大姨措手不及,身体重心被他打
,上身被迫往前倾倒,胳膊本能地撑向桌面,手肘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滑了半寸,发出一声急促的摩擦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弯腰趴在办公桌上了,
部被迫往后撅起,腰窝在桌面边缘形成一个陡峭的弧度。
“不是你让我快点的吗?”
马俊明在她身后蹲了下来,双手已经伸到大姨的腰前,利落的解开了大姨的腰带,天蓝色的西裤被马俊明直接拽到了脚跟。
办公桌的
光灯从正上方打下来,照亮了大姨
露出来的下半身。
两条腿从脚踝堆积的裤料中拔地而起,白得几乎要反光。
小腿线条流畅紧致,腿肚子圆润却不臃肿,脚踝纤细,踝骨突出一个小小的、
致的突起。
膝盖处微微泛着一层浅
色,是她刚才被按在桌上时磕出来的印子,还没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