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烧得越来越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尴尬地低下
,避开我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百褶裙,好像要确认它是否还完好地遮住身体,殊不知这个动作更加
露了她的窘迫。
我望着她那条,前两个小时我还掀开过的百褶裙,虽然不是主观故意,但确实对
家做了那种事。
此刻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我的内心也涌起一阵尴尬,
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地走到与她相隔
群的另一边,尽量拉开距离,好让彼此都自在一些。
“来,都到的差不多了吧。”随着各班级的尖子生陆陆续续到来,教导主任站在前面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地招呼我们,“各年级的学生有序站好,高三第一排,高二中间排,高一最后一排。”
“各年级第一名到第十名从左到右依次站好,待会上台的时候高三先上,等他们下来后高二上,听明白了吗?”年级主任一边指挥,一边用犀利的眼神扫过我们,确保每个
都理解了他的意思。
我们像一群提线木偶,按照他的命令排列着队形。很快,外面主持台宣布了高三届登台,宋亦诗她们那队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讲台。
“关校长亲自颁奖,你们几个都打起
神。”年级主任一边整理着队形,一边小声地叮嘱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大姨颁奖吗?
我心里暗暗担心,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念名字的报幕声。
马俊明不会又要整什么么蛾子吧?
这个泼皮玩心起来没轻没重的,也不想想大姨是什么身份,现在是什么场合。
真要是玩脱了露馅了,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我愤恨地咬咬牙,拳
不自觉地攥紧。
高三的颁奖很快结束,他们从讲台的另一侧下场,我们高二的十个
陆续走向讲台。
走上台的那一刻,明亮的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眯起眼,看到大姨正站在讲台中央,身边有一个学生端着一个木箱,上面摆着十个带颈带的奖牌。
大姨虽然一脸笑容地迎接我们的队伍,可走到她侧身的角度,我能看到她背在身后的右手,正死死地紧握着拳
,整条小臂都因用力在微微颤抖,这一幕让我的心都痛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