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呻吟：“唔……这酒后劲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受，像是醉意上后的不适，可自从被马俊明的那些视频影响后，我对妈妈的一切都开始不自觉地想歪。

她这一声声叫喊听似正常，但在我耳中却像是带着某种暧昧的音调，听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蹦出来。

“我……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胡思想，连忙跑去厨房，冰箱的冷光映着我紧绷的脸。

橘子、红枣、冰糖被我一脑放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甜香混着酸涩在空气中蔓延。

当我端着白瓷碗回到客厅时，妈妈正用痛苦的用指尖揉着太阳。

“快趁热喝了吧。”

“嗯？我儿子还有这手艺呢？”妈妈坐起身来，脸色苍白中还透着一抹醉红。

“那当然。”我故意把碗沿往她唇边送了送，“你以为我天天刷的视频都是些没营养的啊。”

妈妈接过碗低抿了一，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被带着暖意的笑容挤走，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说道：“谢谢儿子，妈没白疼你。”

“切……”我多开她的手指，安顿好她后我出门去推自行车，正巧遇上准备离开的范月，见我出来，他虚假意的问着妈妈的况，我简单简单敷衍两句就没再理他，也不回地把车推进院子。

回到客厅时，妈妈正捧着瓷碗，我趁机也跟妈妈建议道：“妈，这个范月以后不要找他当司机了。”

“为什么呀？”妈妈歪问道，醉意让这个平里盛气凌的强显出几分稚气。

我攥紧拳，却说不出那个令作呕的理由，总不能直接说，因为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像要扒你衣服吧？

最后只能地憋出一句：“还是……换个司机吧。”

“噗……”妈妈突然笑出声，文思敏捷的她瞬间就听懂了我的意思，酒劲未消的眼角泛起细纹，借着残余的醉意她调侃我道：“我倒觉得有个帅哥司机，才配的起我霸道总裁的设呢。”

“你！”我被妈妈气得耳根发烫，直接掏出手机说道：“我管不了，就让爸爸管你！”

“哎……别啊儿子……”妈妈拖长声调撒娇，手指虚抓了下空气，但我已经迅速按下拨通键。

视频很快被接通，屏幕里立刻跳出爸爸沾着泥点的脸。他站在温室大棚里，白大褂下摆全是泥浆，手里还攥着把幼苗。

“喝酒了老婆？”电话那的爸爸也看出了妈妈的异样。

“嗯……”妈妈撅起嘴嘴，把酡红的脸往镜前凑了凑。

“跟儿子喝的？”爸爸半开玩笑的调侃道，顺手把一株蔫耷脑的禾苗塞进培养皿。

“你儿子能把我喝成这样？”妈妈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是瑞鹿集团的负责，今天陪他们吃饭了。”

“他们跟咱关系不错啊，怎么会灌你酒。”电话那的爸爸有些惊讶。

“这不是老杜也一起去了嘛，他陪家一顿畅饮，我要不赶紧兜着点，你那新品种想上市又难了……”妈妈揉着太阳对手机嘟囔道。

“辛苦你了老婆……”爸爸的声音软了几分，“我在这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他举起一株幼苗晃了晃，“不过最近几次的嫁接实验，产量都有一些增长……”

“好了打住！”我猛地收回手机，打断这对工作狂即将开始的学术探讨，“要聊工作你们用自己手机聊，你可怜的儿子还没吃饭呢。”

“臭小子，还敢告你老妈的状……”挂掉视频后，妈妈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左右摇晃，她指尖还带着醒酒汤的余温，力道轻得像在揉面团，“惩罚你自己做晚饭。”

“自己做就自己做，我还能把自己饿死啊！”我看妈妈喝了醒酒汤后，眼中的醉意已经褪去大半，也就有跟她斗嘴的心思，直到她摇摇晃晃的自己上了楼，听见二楼卧室门锁“咔嗒”轻响，我才真正松了气，自己下了碗阳春面，用冰箱里的剩菜当浇，凑合了一顿晚饭。

回到屋内把剩余的作业解决完，我打开电脑查看了一遍马俊明的手机，已经把表姐搞到手的他，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除了跟吕老师闲聊几句骚以外，他给霜姐发的几句打招呼的消息都没收到回复，不过霜姐也一直没有删除他。

唯一让我比较在意的是，他最后给霜姐发的那条定位消息，正是之前吕老师视频里的瑞景花园，马俊明的那个公寓小屋，结合马俊明说过，晚上要约霜姐出来的事，让我心里有些泛酸。

想到这我猛然记起，裤兜里还放着霜姐的那一只袜子，我连忙伸手掏了出来，袜子已经被我的体温焐得有些暖热，握在手里软绵绵的，散发出一异样的淡淡清香，那是一种与妈妈身上那成熟的香水味截然不同的气息，清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却同样让我痴迷。

我慢慢摸着白袜底部，那里因汗渍涸而微微发硬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