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狠狠被按在他身下,恨不得把我的宫腔都烂一样。
后来我感觉有什么一直在坠,耳边响亮的碰撞声逐渐变得混沌起来。
“爸、爸爸……”
我从床单里仰起,像鱼扎进湖面那样奋力灌氧气,呼吸又被他狠狠攫住,无意识地任水滴下。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