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黄俊翔突然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补救的办法。”

白灵猛地抬起，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什么办法？”

黄俊翔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办公桌边，放下掉的礼服，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机——专业的单反相机，黑色机身，镜很长。

他把相机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看向白灵。

“礼服的事，我可以帮你压下来。”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我会告诉基金会，是运输过程中不小心勾坏的，与你们无关。赞助不会取消，比赛资格也不会受影响。”

白灵的心跳加快了。这听起来太好了，好得不真实。

“条件是什么？”她问，声音在颤抖。

黄俊翔笑了。那笑容很温和，但白灵却感到一阵寒意——因为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冰冷的、评估的光芒。

“你很聪明。”他说，“条件很简单：我需要一些……照片。”

“照片？”白灵愣住了，“什么照片？”

“你的照片。”黄俊翔拿起相机，“穿着这件掉的礼服的照片。”

白灵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基金会需要记录赞助物品的损坏况。”黄俊翔解释得合合理，“我需要拍几张照片存档，证明礼服确实损坏了，这样才能走报销流程。否则，我怎么跟基金会代？”

听起来很合理。但白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她犹豫着，“礼服已经了，我怎么穿？”

“所以才要现在拍。”黄俊翔说，“更衣室现在没，你去换上这件掉的礼服，我拍几张照片，然后事就解决了。很简单，对吧？”

简单吗？

白灵不知道。

她的直觉在尖叫，告诉她不要答应，快跑，离开这里。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唯一的机会。

如果她不答应，就要赔五万块钱，还要毁掉所有的努力。

“只是……拍照？”她确认道。

“只是拍照。”黄俊翔点，“拍完你就走，礼服的事我来处理。不会有任何知道是你弄坏的，你的朋友不会责怪你，比赛也不会受影响。”

他说得太好了。好到让白灵无法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答应。”

黄俊翔的笑容加了。他拿起相机和掉的礼服，走到白灵面前：“走吧，去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无一。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盏壁灯亮着，在墙壁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有种陈旧的味道，像灰尘，像霉菌，像某种腐烂的东西。

白灵抱着掉的礼服，走进她刚才那个隔间。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帘子拉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开始换衣服。

先脱下制服，叠好放在一边。

制服衬衫，百褶裙，内衣内裤——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衣，配套的内裤，因为她觉得这样和黑色礼服比较“搭”。

现在想来，这个决定愚蠢得可笑。

然后拿起那件掉的礼服——丝绸的触感冰冷，像蛇皮。她把它套在身上，拉上侧面的拉链。

礼服依然合身，但裂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像一道狰狞的伤。

她的大腿从裂里露出来，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裂的位置很巧妙——正好在大腿最丰满的部位，当她站立时，裂会自然张开，露出更多肌肤。

“好了吗？”黄俊翔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

“好……好了。”白灵的声音在颤抖。

帘子被拉开了。

黄俊翔站在外面，手里拿着相机。

他的目光落在白灵身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到那道裂，到露的大腿……他的视线像实质的抚摸，让白灵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站到镜子前面。”他说。

白灵照做。

她走到公共区域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穿着掉的黑色礼服，裂像一道耻辱的标记，将她最私密的部分露在外。

黑色的丝绸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裂处露的大腿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转身。”黄俊翔举起相机。

白灵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她能感觉到相机的镜对准她，像一只冰冷的眼睛。

快门声响起。咔嚓，咔嚓，咔嚓。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黄俊翔从不同角度拍摄——正面，侧面，背面。

他要求她摆出不同的姿势：手放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