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翘,又拉了拉铁链。
即使在昏迷中,雅妃的身体依旧本能地轻颤了一下,小微微收缩,挤出一混合着狗的水。
“真是一条完美的母狗……”柳席低声自语,眼中满是计划成功的快意。
晨光渐渐照亮整个贫民窟,雅妃像一具被野狗到“死”的雪白尸,静静地趴在垃圾堆上,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却已彻底变成了一具只会呼吸、只会高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