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刺激。

蜜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灵”和朱温强行塞新虫时带出的浊白，在她腿间积成了一小滩粘腻湿滑的泥泞。

朱温冷眼看着在地上如同离水鱼般剧烈弹动、丑态毕露的宁雨昔，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眼底处一丝满意的、如同工匠审视完美作品般的光芒一闪而逝。

胡管事则在一旁搓着手，兴奋地喘着粗气，喃喃道：“成了，成了！这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好！不愧是玉德仙坊的宗主，这身筋骨底蕴，承受力和反应都远超常！”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毁灭的高中浮沉，几乎彻底湮灭。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冰冷的地板，感觉不到屈辱，只剩下那无边无际、将她灵魂都彻底吞噬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转变为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她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败偶，瘫在污秽之中，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翕动着嘴唇，声音嘶哑微弱，几乎听不清，“新的……虫……你……骗我……”

朱温缓缓蹲下身，无视她身下的狼藉，伸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涣散的目光。

“骗你？宁仙子何出此言？”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下官不是说了吗？用新的虫进您的子宫，驱赶吞噬旧的那只。看，您现在不是很有‘活力’吗？这说明新旧替正在顺利进行。待过程结束，两只虫子自然会排出体外。”

他的谎言如此赤，如此明目张胆，可此刻的宁雨昔，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处那更加猖獗的欲望之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

“呃……嗯……好……好难受……”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摩擦着，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瘙痒和空虚，“里面……好痒……想要……齁哦……”

胡管事笑着凑近：“嘿嘿，看来‘药效’发作了。朱大，这新定的身子，怕是比之前还要馋上几分吧？”

朱温松开手，站起身，用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宁雨昔的手指。

“既然‘治疗’已经完成，那么依照契约，【虫】也已‘取出’。宁仙子，您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