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乃实负责按摩！”

我笑：“小伤而已。你们俩，谢了。”躺下任她们弄，虽然木乃实技术烂到按得我直抽气，但我硬是忍住不吭声。

木乃实握拳：“师父，下次绝不让你再受伤！木乃实会盯紧的！”

皮莉片可点，多说一句：“……我也是。掩护。”

我摸摸她俩的，温柔鼓励：“好，你们俩最。师父靠你们了。”

两脸红，木乃实嘿嘿：“超赞的！”

皮莉片可低，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守夜，我和贝儿同一班。公寓顶楼天台风大，瓦斯罐小火堆摇曳。我们并肩坐边缘，枪横膝上，下面街道偶尔低吼。

贝儿抱膝缩旁边，盯火堆好久，突然小声：“教官……教官是不是也觉得贝儿很没用……”

我转：“也？谁说你没用了？”

她低，拉衣角，指绞紧，声音快哭：“贝儿击不行，体术不及格，连早起都做不到……大家都在进步，只有贝儿……一直拖后腿。对不起……贝儿真的很努力了，可是……”

我心一软，这孩子太自责了。伸手捏她脸颊——软软的，她吓一跳抬，眼睛水汪汪。

“听着，贝儿。”我放柔声音，“每个都有擅长和不擅长。你现在觉得没用，只是还没找到你的位置。再说，你拿盾的时候不是超猛吗？上次坦克冲过来，你挡在前面，硬扛住了，那一下换别早飞了。”

贝儿愣住，眨眼：“贝儿……那时候只是……害怕大家受伤……”

“就是因为害怕大家受伤，才冲上去挡。”我笑，“那叫可靠，不是没用。击体术可以练，胆量和心可不是都有。你有这个心，就已经很厉害了。”

她低想了想，慢慢坐直，小声：“教官……真的吗？贝儿……不会拖后腿？”

“不会。”我拍她肩膀，“有我在，你慢慢找节奏。贝儿的盾，是大家后背最稳的时候。”

贝儿眼睛亮起，嘴角终于翘起：“贝儿……会更努力的！谢谢教官……贝儿不会再想了！”

我笑：“好。守夜别走神，有怪来了再练盾。”

她握紧枪，点：“嗯！贝儿会注意的！”

接下来几天，我们严格执行计划。

每天天亮出发，换新据点——公寓、办公楼、郊区仓库。

白天酒店外围大屠杀，或搜刮枪店补弹药、加油站补燃烧弹。

队员适应飞快，实战果然是最好老师。

默契越来越强：麻衣亚狙猎手，八千穗手枪单杀坦克，木乃实+美罗近战狂砍。

成长眼可见，击杀分数越来越高。

远坂凛偶尔吐槽：“又中国市场……教官，你故意的吧？”

樱温柔运弹药：“大家加油……”

京香掩护：“左翼安全。”

海桐花指挥后勤：“弹药分配均匀。”

子一天天过去，能搜刮的武器弹药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