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动，却硬生生没出声。

我没理那些小动作，直接开，声音不带半点温度：“第一项，全员负重十公里，越野绕场。背包二十公斤，现在开始。”

队列里瞬间传出几声低低抽气，有小声抱怨“这么重？”“一大早啊……”，但靴子声立刻响起，背包甩上肩，夹克肩线被压得下沉，长靴踏地整齐划一，开始跑起来。

短裙或短裤边缘随步伐翻动，黑丝在灯光下拉出紧绷的光泽，长靴踏地声越来越重，晨雾被踩散，泥土味混着少们的体香飘散开来。

我站在跑道边，眼睛追着每一个，声音不时响起，像鞭子抽在空气里。

羽前京香跑得准，转弯时上身稳如磐石，但膝盖抬得稍高，我大声喊：“京香，膝盖压低！别让剑术习惯毁了节奏！”

多多良木乃实冲最前，步伐像要踩碎地面，呼吸粗却稳，汗已经沿脖子滑进领，红褐马尾甩得飞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上运天美罗故意放慢半步，回冲队友扬下：“喂，别掉队啊！”野劲全在步伐里，暗黄长发末端尖刺般翘动，痞气十足。

月夜野贝儿落后了点，靴子踏得吃力，脸色发白却咬牙，我走过去拍她背包：“贝儿，呼气别憋！肩膀放松！”

山城恋步伐沉稳有力，像坦克压过跑道，偶尔侧看我一眼，眼神还是不服，却没掉速。

东风舞希跑得张扬，偶尔加速超，挑衅意味藏不住，蓝紫长辫在背后甩出优雅弧度，像在炫耀。

东八千穗喘得明显，双马尾甩得，二期生耐力果然弱，白色发带已被汗浸湿，贴在额。

高处观景台，东海桐花披着红披风静静站着，披风被风吹得猎猎扬起，视线追着场上每一个，偶尔落在我身上，锐利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我心里嘀咕：这些小丫制服穿得整齐，看起来吓，可动作生涩得厉害——转弯不协调，呼吸，队形拉得散。

之前果然没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

第三圈开始，汗水沿黑丝往下渗，有夹克领已经湿透，靴子声混着喘息越来越重，晨雾散尽，太阳完全升起，跑道被照得发亮，反出刺眼的白光。

我跟在队伍旁边一起跑，纠正声没停过，等着看谁先撑不住。

十公里跑完，最后一个踉跄跨过终点线时，太阳已经把训练场烤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汗味和泥土的热气。

我吹了声短哨，声音短促而尖锐：“解散，五分钟喝水，之后格斗对练。”

孩们散开，有的直接瘫坐在跑道边大喘气，黑丝上汗迹斑斑，长靴边缘沾满泥土和灰尘。

有互相递水壶，有弯腰撑膝呕，却没当着我的面抱怨半句。

空气里全是汗味、泥土热气和少们急促的喘息声，像一场刚结束的雨。

我擦了把额的汗，转身往指挥室走。推开门，东海桐花已经在里面，红披风挂在椅背，她低盯着平板上的跑步数据，轨迹线还在闪烁。

“东方教官。”她抬，声音清澈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第一项结束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抓起水瓶猛灌一，水顺喉咙滑下才感觉活过来：“结束了。耐力比预期好点，但也仅仅是比我心理预期高。”

她把平板推过来，萤幕上每个的心率曲线、步频、落差图一目了然：“我也在看。您接下来怎么练？”

我靠进椅背，直截了当：“高强度，循环无休。体能、格斗、战术、实战模拟，全天候训练。时间不等，半年而已。”

她指尖轻敲桌面，犹豫半秒：“队员们目前体质适配度不高，身体强度……”

“就是体质适配度不高，才更需要这种强度的锻炼。”我笑了一下，声音低沉，“相信我，她们的身体扛得住。扛不住的，早晚在战场上死得更快。”

她凝视我片刻，金色眼眸里闪过什么，声音低了点：“东方教官……您的眼神，和我想像中的『老兵』不一样。”

我愣了半秒，没听懂她什么意思，继续讲战术：“下午加战术演练，分组对抗，我亲自下场指导。”

她嘴角微扬，没再追问那句话。

——这个男，比资料上显示的还要可靠。

东海桐花心想，指尖停在平板边缘，轻轻摩挲。

下午阳光毒得像烤炉，训练场热滚滚。

格斗区铺了厚垫，我脱下外套，只剩黑色背心，肌线条在阳光下显得结实而流畅，疤痕错，像一张活的地图。

我站在中间，声音平静却压得全场一静：“一期生上前，单挑或群挑，随你们。”

羽前京香第一个站出来，手里训练太刀，站姿笔直如剑。她没废话，直接攻上来，刀风凌厉，银白长发随动作飞扬，像一道银色闪电。

我侧身让过，抓住她手腕一带，她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