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煞白，眼泪止不住地流。

是啊，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教坊司的贱籍，是卑贱之身，是任玩弄的玩物。

她有什么资格说什么于理不合？

\"我……我……\"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不愿意？\"杨过眯起眼，声音冷了下来，\"那就继续回教坊司接客去。我听说贾大对你很感兴趣，改天把你送给贾大，让他那几个粗鲁的侍卫着你，也是不错的。\"

林婉儿浑身一颤，那双杏眼满是恐惧。她虽在教坊司，但一直是卖艺不卖身，若是真被送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不要……\"她慌忙摇，眼泪流得更凶了，\"婉儿愿意……婉儿愿意……\"

她缓缓张开了嘴，那豆沙红的唇分开，露出里面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她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将那根灼热的刃含中。

\"唔——\"

杨过猛地向前一顶，刃直直捅她温热湿润的腔，抵住她的喉咙。

\"唔呜——！\"

林婉儿瞪大了眼，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想往后退，却被杨过一把抓住了发髻，那鎏金点翠的凤冠被扯得歪斜，珍珠流苏剧烈摇晃，打在她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婉儿，你的嘴好舒服。\"杨过按着她的，腰身开始缓缓抽送，刃在她腔中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又软又热，比那些青楼里专门练过的婊子还要舒服。\"

林婉儿被他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身赤红嫁衣上。

\"唔呜……唔……\"

\"你以前含过别的吗？\"杨过一边着她的嘴，一边问道，\"说，含过没有？\"

林婉儿拼命摇，呜呜道：\"没有……呜呜……没有……杨公子是第一个……婉儿卖艺不卖身的……\"

\"卖艺不卖身？\"杨过低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讽，\"那正好，我是第一个开你苞的男。以后你这身子，只有我能。\"

他加快了动作，刃在她温软的腔中摩擦，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处，碾过她的舌尖，蹭过她敏感的上颚。

\"嗯——用舌舔……舔……\"杨过低喘着，\"别光含着，给我舔。\"

林婉儿含着眼泪，顺从地伸出舌，舌尖舔过那紫红色的，舔着马眼处渗出的蜜。

那腥咸的味道充斥腔，她却不敢停下，只能卖力地用舌伺候着他。

\"就是这样……好姑娘……\"杨过赞许道，\"再一点……吞下去……\"

他猛地一顶，刃直接捅她的喉咙处。

\"呕——！\"

林婉儿呕了一下，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挣扎，只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任由他在自己中肆意蹂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偶，一个任摆布的玩偶，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爽极了，看着她这副含着泪、承受自己刃的样子——那一身凤冠霞帔在烛光下泛着华贵的银光，她上的珍珠流苏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痛苦，整个美得不可方物。

这便是贵吗？穿着凤冠霞帔，跪在地上给我？杨过心中升起一征服的快感，那快感比体的刺激更加强烈。

\"我快泄了……\"杨过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刃死死抵住她的喉咙，\"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话音刚落，滚烫的便从涌而出，直直她的喉咙处。

\"唔唔唔——！\"

林婉儿瞪大了眼，被这热流冲得眼泪直流，却只能被迫咽下。

顺着喉咙滑腹中，还有更多的从她唇边溢出，顺着下滴落，流了那一身赤红嫁衣上到处都是，连裙摆都被玷污了。

杨过抽出刃，最后几滴溅在她脸上，落在那致的妆容上，玷污了那张清丽的面容。那白色的浊在她那张贵的脸上，显得格外靡。

\"穿着婚服做真他妈爽。\"杨过吸一气，看着她这副满嘴、一脸狼狈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尤其是贵穿着凤冠霞帔，跪在地上给我，那滋味，啧啧……你说是吧，林姑娘？\"

林婉儿跪坐在地上，满嘴都是他留下的浊，唇边还挂着白色的丝线。

她低着，眼泪与混在一起，顺着下滴落在那身凤冠霞帔上，将那原本喜庆的红染得污浊不堪。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朵被践踏的花，那身凤冠霞帔的神圣与庄严，此刻已然无存。

杨过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