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场景下，硬得像块石。

我好想冲上去质问她，或者是加她，但我什么都不敢做，只能像个懦夫一样闭上眼，在黑暗中独自品尝这份苦涩又刺激的绿帽快感。

这种心态一旦形成，就再也回不去了。

再次去体育馆篮球场边，我的目光变了。

以前看到孙世豪借着指导动作触碰紫怡，我会愤怒，会嫉妒得发狂。

但现在，当孙世豪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覆盖在紫怡纤细的腰肢上，或者他的胸膛紧贴着紫怡的后背，将她整个圈在怀里时，我竟然会感到一阵舌燥的兴奋。

我会盯着孙世豪那鼓起的裤裆，想象里面藏着怎样的巨物；我会盯着紫怡被挤压变形的胸部，想象那在他手臂摩擦下的触感。

我看着紫怡在他怀里因为害羞或敏感而微微颤抖，看着她脸颊飞起的红晕，心里竟然涌起一变态的期待：如果他真的了她，紫怡会是什么表？

会像那天晚上自慰时那样吗？

但我又着紫怡，这种与欲的撕扯让我痛不欲生。我不想失去她，不想她真的变成别的玩物，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我的理智。

墨菲定律总是那么灵验，越是担心的事，越是会发生。

今天下午满课，该死的专业课老师拖堂了整整二十分钟。

等我心急火燎地冲出教学楼时，天色已经擦黑。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吞噬，校园里路灯昏黄，拉长了行的影子。

我给紫怡发了三条微信：“下课了吗？”、“在训练吗？”、“我去接你。”

没有任何回复。

平时这个时候，即使在训练，她也会趁喝水的时候回我哪怕一个表包。

这种反常的沉默让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绕住我的脖子。

我一路狂奔向体育馆，肺部因为剧烈运动而火辣辣地疼，但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到了体育馆门，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芒。

空旷的球馆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回。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汗水味和橡胶味。

“紫怡？”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的球馆里回响。

没有回应。

难道已经走了？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球馆最处的角落里，那扇平时用来存放篮球和训练器材的铁门，竟然露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一丝缝隙里，透出了一缕昏黄的灯光，在这漆黑的球馆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里面有。而且，是我最不想面对，却又最渴望窥探的画面。

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一步步朝那个角落挪去。

每走一步，我的脑海里就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

是小偷？

是清洁工？

还是……紫怡和孙世豪？

随着距离的拉近，隐隐约约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嗯……哈……”

那声音极低，极压抑，像是被捂住了嘴发出的呜咽，又像是某种沉重的物体撞击在软垫上的闷响。

那种节奏感，那种带着湿意的喘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血。

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手心里全是冷汗。我走到了器材室门，那扇铁门并没有关严，留着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那里面传出的味道，除了陈旧的皮革味，还有一我极其熟悉的、属于动时散发的腥甜气息，以及一浓烈的、属于男的麝香味。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推开门，但在触碰到冰冷门板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我不敢。我怕看到那个让我崩溃的事实，怕亲眼目睹我的噩梦成真。

但我又控制不住自己。那来自地狱的诱惑力牵引着我，让我慢慢地、慢慢地把脸贴了过去。

我睁大了一只眼睛，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屏息凝神，向着那昏黄灯光笼罩的狭小空间里看去……

那一刻，世界仿佛在我眼前定格，随后崩塌重组，化作一幅令我血脉偾张又肝胆俱裂的靡画卷。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昏暗的器材室被走廊漏进的一缕光线切割成明暗织的禁忌舞台。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令窒息的味道，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涩，混合着特有的幽香，以及那种只有在高时才会发出的腥甜石楠花气息。

我的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跳高垫，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角落里的旧式跳马器上。

那里，正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