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一下，嘴唇抿得更紧。

她的道在收缩，夹得很紧，像是要把我的挤出去。

那种紧致让她疼，也让她开始分泌更多的体。

噗嗤、噗嗤，水声从无到有，从稀到密。

“你在嘛呢？”刘恺威又问了。他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跟老婆聊天。

“躺着呢。准备睡了。”她的声音还是很稳。

但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子宫。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耸，子在胸晃。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嗯”，被手机收音了——但愿他没听到。

“想你了。”刘恺威说。

“我也想你。”她说。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也许是觉得对不起刘恺威，也许是觉得对不起自己。

也许都不是，也许只是因为她此刻正在被一个陌生男孩，而她必须在电话里对男朋友说“我也想你”。

她的眼泪滴在枕上，无声无息。

我的在她骚里进进出出，她的道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响。

她夹得更紧了，不知道是不想让声音传出去，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好了，不吵你了。明天我就回去了。”刘恺威说。

“好。路上小心。”

“嗯。晚安。”

“晚安。”

她挂了电话。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枕上。

她哭了，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着喉咙的、闷闷的哭声，像从很很的地方传上来的。

我没有停。

我继续她。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她的被我撞得啪啪响，像果冻一样晃。

她的眼泪和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叫声从哭声里挤出来，“嗯……啊……嗯……”，断断续续的。

她的道开始痉挛了，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吸。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啊——”，然后整个瘫了下去。

她高了。

我感觉到一热从她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上，又热又稠。

她的道剧烈收缩了好几下，把我的夹得生疼。

我没停，继续。

她高的余韵还没过去，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我就加速猛，得她还没缓过来又被推上去。

她的叫声大了一些，手指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了。

一一地灌进她的子宫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在她体内散开，她的身体跟着每次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我趴在她身上，还在里面，搂着她。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在哭。

我不知道她哭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

我不在乎。

我关灯了。

“睡吧。”我说。

她没回答。她的呼吸很重，但慢慢变轻了。我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六点半，我被晨勃弄醒了。

还在她体内，硬邦邦的。

她还在睡，侧躺着，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进她，慢慢动。

她里面还湿着，昨晚的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

我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体裹着我的，每一次抽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醒了，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躺着，闭着眼。

我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她的子，揉捏她的。

在我掌心里变硬了，像一颗小石子。

她的呼吸变重了，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嗯”。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子宫。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耸，发在枕上散开。

她又高了，身体抖了几下，道夹得紧紧的。我了，又在她体内。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几点了？”她问。声音沙哑。

“六点四十。”

“助理七点半到。”

“来得及。”

我起来穿衣服。

她躺在床上，光着身子，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的骚里还在往外淌，白色的稠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有我昨晚掐的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