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的声音,但她没有停。
我知道她在哭什么,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她妈走了,她最后的依靠没了。
她妈在的时候,她至少还能假装自己是正常的,至少还能跟
说说话,至少还能在另一个
面前维持体面。
她妈走了,她又只剩下自己一个
,还有我。
我
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张嘴让我检查。
我搂着她睡觉,她的身体很软。
不是放松,是垮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想逃。
她知道逃不掉,所以不逃了。
六月最后一个周末,她妈已经回美国了。我又去了横店。
她开门的速度已经快到像是感应门了,我刚站门
她就开了。我进门,她关门,锁上。我看着她的眼睛,三秒。催眠。
“这周有事吗?”“没有。”
“你妈回去了?”“嗯。她说下个月可能还来。”
“你告诉她了吗?”“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趁她来的那天,跟她一起睡,半夜向我求救?”她沉默了很久。
“想过。”声音很轻。“但我知道没用。她救不了我。她知道了只会更痛苦。”
“所以你选择了闭嘴?”“……嗯。”
解除催眠。
她跪下来,脱掉睡裙,张嘴。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动作越来越流畅,像排练了很多遍的演员。
含住,舌
绕圈,手捏
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颤。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不会弄疼我,不会让我等,像一个专业的
工作者,懂得怎么让客
尽快满意。
我
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张嘴检查,去清理,回来躺下。
我搂着她,她没有再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她知道答案,答案是没有那一天。
我也从来没有骗过她,我从第一天就告诉过她——你听话,这些视频就永远没
看到。
我没有说要放过她,我只是说不会让别
看到。
我从
到尾都没骗过她,所以她连恨我的理由都不完整。
她只能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那部戏,为什么要住那家酒店,为什么要在走廊上看我一眼。
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回不去了。
她只能继续演她的戏,继续发她的“想你”,继续在每个周末的夜晚跪下来张嘴含住我的
,咽下去,然后被我搂着睡到天亮。
这就是她以后的
生,没有尽
,没有出
,什么都没有。
六月过去了。
我每周去一次横店,她每天发一次“想你”。
刘晓莉中间又来过一次,只住了两天,她没发现任何异常,因为她
儿已经学会了在她面前完美表演。
吃饭时笑着说话,看电视时靠在她肩膀上,一起逛街时挽着她的胳膊。
她不知道这个笑着挽着她胳膊的
儿,
夜会跪在地上给一个十四岁的男孩
,
顺着嘴角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胸
。
她不知道,所以她放心地走了。
她走的那天晚上,刘亦菲给我发消息:“我妈走了。”我回:“知道了。”
晚上我去了酒店。
她开门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我进去,她跪下来,脱掉睡裙,张嘴。
含住我的
,舌
动起来。
没有让我等。
我
在她嘴里,她咽下去。
然后我搂着她睡觉。
她没有哭。她已经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