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体均匀地抹开，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诞的仪式，\"在你这脸上，做个面膜，美美的。好好保养保养，你这脸以后还值钱呢。\"

顾雪婷的脸被那根又软又黏的东西蹭着，冰凉滑腻的体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羞辱。

喉咙里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食道里还残留着那腥膻的余味，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玷污了。

\"求求你……不要了……\"她虚弱地开，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我……我真的会还钱……求求你……放过我……\"

王麻子低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燕宏浩，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拍了拍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将其塞回裤子里，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

\"放过你？\"他嗤笑一声，\"钱没到位之前，你想得美。\"他指了指旁边那三个一直默默围观的壮汉，\"老子的兄弟们，可都还饿着呢。你男朋友要是再磨叽，下一道菜，可就不是你这小嘴能消受得了的了。\"

他说着，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啤酒，仰灌了一大，然后用瓶指了指顾雪婷：\"自己收拾收拾，别一副死脸。等会儿要是表现不好，有你好受的。\"

顾雪婷跪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身上、脚上，到处都是王麻子留下的肮脏痕迹。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了一眼依旧跪趴在旁边、表复杂的燕宏浩，然后又绝望地低下，看着自己那只还穿着被浸透的高跟鞋的脚，以及沾满污渍的旗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包厢里，只有男粗重的呼吸声和啤酒瓶碰撞的轻响，在昏暗而压抑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