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 第5章

第5章

一秒。

从柳如烟的子宫走向苏小晚的子宫。

从林川的阴茎走向柳如烟的阴道,又从林川的阴茎走向苏小晚的阴道。

从顾霆深精液走向柳如烟的卵子,又从林川的精液走向苏小晚的卵子。

一切都是重复。

一切都是循环。

一切都是轮回。

水还在滴。

厨房的灯还没关。

客房的灯还没关。

主卧的灯还亮着。

窗帘没有拉。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落在那扇关着的、浅米色的、印着细碎小花的主卧门上。

门里面,有人在说话。

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那个说话的频率——时高时低,时快时慢,时断时续——听起来像一场谈判。

一场关于身体、关于尊严、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一个叫“林川”的男人和两个叫“柳如烟”和“苏小晚”的女人的谈判。

谈判的结果,没有人知道。

但在走廊尽头,客房的床上,苏小晚的嘴角是弯着的。

在主卧的床上,柳如烟的眼角是湿着的。

在厨房的灶台边,林川的手是抖着的。

三个人,三种表情,三种心情,三种命运。

在同一栋房子里。

在同一片月光下。

在同一个无法回头的、只能向前的、通向未知的黑夜里。

水还在滴。

“滴答。”

……

主卧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林川听到了两种声音——门锁咬合的“咔嗒”,和柳如烟吞咽口水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咚”。

两种声音几乎同时发生,在他的听觉皮层里重叠、融合、变成了一个他无法分辨是来自门还是来自她的、潮湿的、沉闷的、像什么东西被吞下去的闷响。

柳如烟站在床边,背对着他。

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得很紧,勒出一道深深的、横向的褶皱。

浴袍的白色毛巾布在床头灯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像刚烤好的面包一样的米白色,布料表面的绒毛在光线的照射下形成一层细密的、毛茸茸的光晕。

她的头发还湿着,发梢的水珠滴在浴袍的肩膀上,洇开一小片又一小片深色的、边缘正在缓慢扩散的湿痕。

那些湿痕从肩点开始,向四周蔓延,像一朵朵在白色画布上绽放的、浅灰色的、边缘模糊的花。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川站在门口,也一动不动。

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已经共同生活了五年,但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从门口到床边,大概三米——感觉比五年还要长。

长到像两条从同一个起点出发、向相反方向走了很久、现在终于停下来、回头、看到了对方、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走回去的路。

柳如烟先动了。

她转过身。

浴袍的领口在她转身时微微敞开了一瞬,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还带着水汽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没有吻痕,没有指印,没有昨晚顾霆深留下的任何痕迹——因为她在浴室里用毛巾反复地、用力地擦拭过那片区域,擦到皮肤发红、发烫、表皮最外层的角质层被磨掉了一层,露出底下新生的、娇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皮肤。

她把自己洗干净了。

不是洗给林川看的。

是洗给自己看的。

因为在浴室的花洒下站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做一个干净的人

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干净,不是身体意义上的干净,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物理的、像把一件沾满污渍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反复洗、直到所有看得见的污渍都被洗掉、然后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干、熨平、叠好、放进衣柜里。

洗掉了。

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被水洗掉。

她的眼睛看着林川。

那双眼睛里的光和她今天早些时候在酒店里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被顾霆深操到失禁时的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新的光——不是泪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更接近于“醒”的、像一个人在漫长的昏迷之后终于睁开眼睛时的那种光。

“林川,”她说,声音沙哑,但平稳,“你坐。”

她指了指床。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在告诉一个迷路的人“你该往这边走”的语气。

林川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

床垫在他坐下的瞬间凹陷了一小片,那一片凹陷的位置刚好是柳如烟平时睡觉的那一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