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选的。

顾霆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

没有解开搭扣，而是直接把罩杯推上去，推到锁骨的位置，让她的房完全露出来——两团白皙的、布满了青紫色指印的、高高翘起的、晕上布满了颗粒状凸起的团，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像两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还在做最后挣扎的蝴蝶。

他低下，含住了她右边那颗。

不是温柔的含，而是整颗连同一大半晕一起塞进嘴里，用力吸吮。

他的嘴唇收紧，腔内形成负压，把她的和晕往喉咙的方向拉扯。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像是被一台真空泵吸住了，整颗从根部开始被拉长、变细、从原本的圆锥形变成了一根细长的、色的、快要被扯断的橡皮筋，晕被拉得紧绷、变薄、颜色从红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白，上面那些颗粒状的凸起全部被撑平了，像一张被拉开的保鲜膜。

他的舌开始动。

不是舔，而是碾压——舌面粗糙的、布满了味蕾的表面，从下往上地、用力地、像在用砂纸打磨一样地碾压着她的。

舌上那些微小的、白色的凸起（菌状）像无数颗微型的砂粒，在她已经敏感到极限的上反复摩擦，每摩擦一次，就会有一道灼热的、像被火烧过的感觉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害怕，不是冷，而是她的神经系统在他舌和的接触面上接收到了超出处理能力的信号输——疼痛、快感、灼热、刺痛、酥麻、像电流一样的刺激——所有信号在同一时间涌脊髓，经丘脑传递到大脑皮层，在大脑的处理中心引起了一场。

她的神经细胞在疯狂地放电，信号在错误的回路中传输，导致她的大脑向身体发出了混的指令——肌同时收缩和放松，眼泪同时分泌和停止，呼吸同时加和变浅。

她的身体在他嘴里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机器。

顾霆松开了嘴。

从他嘴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像拔掉一个塞子。

那颗已经面目全非——体积比之前大了至少三倍，颜色从红变成了近乎黑色的紫红，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唾，唾在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紧绷的、半透明的薄膜，把整颗裹在一层像糖衣一样的光泽里。

晕上的颗粒状凸起现在变成了真正的、像米粒一样的突起，每一颗都充血、肿胀、硬邦邦的，用手指摸上去能感受到每一颗的形状和廓。

顾霆伸出舌，从她的根部开始，慢慢地、像舔糖一样地向上舔，舌尖划过表面的时候，那些唾形成的薄膜被他的舌尖卷起来，变成一小团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像痰一样的黏，挂在他的舌尖上。

他把那团黏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的水是咸的。”他说，嘴角挂着一丝唾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但不是水，是汗。你这里的汗腺最发达，每被舔一下就会分泌一小滴汗，混在水里，尝起来像兑了水的海水。”

他说“这里”的时候，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像弹烟灰一样，指甲盖弹在最顶端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紫黑色的、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尖点上。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尖锐的、像哨子一样的尖叫，整个向后弓去，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胛骨，脊椎发出“咔咔咔”的一连串细响，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顾霆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的双手抓住她衬衫的两边，用力一扯。

衬衫的纽扣——剩下的那些——全部崩飞了，像子弹一样向四面八方出去。

一颗打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弹到了地上。

一颗打在了床柜的台灯上，灯罩晃了一下。

最后一颗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也许飞到了床底下，也许飞到了窗帘后面，也许飞到了另一个维度，一个没有柳如烟、没有顾霆、没有这些疯狂的事存在的维度。更多彩

衬衫从她身上滑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团黑色的、皱的、失去了所有形状的布料。

她的裤子也被脱了。

不知道是他脱的还是她自己脱的——她的记忆在那个时间点出现了一段空白，就像录像带被剪掉了一段，画面直接从“穿着裤子”跳到了“裤子在小腿上”。

她只记得他的手指勾住她裤腰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拉链在拉扯中裂开了，纽扣弹飞了，布料从她的胯骨上被剥离，像剥一根香蕉的皮，露出了里面的果——那条开裆的丁字裤。

顾霆看到了那条丁字裤。

他的动作停了。

不是惊讶的停，不是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