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都会有从道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低看了看大腿上那道正在缓慢下滑的、白色的痕迹，伸出食指刮了一下，把刮下来的那一小团送进嘴里。

“咸的。”她舔着手指说，表像在品尝某种陌生的、需要仔细分辨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甜。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是哥哥的味道。”

林川看着她把那根沾满自己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尖仔细地、慢慢地卷过，连指甲缝里那一点点涸的白色残留都没有放过。

她的舌很薄，很软，舌面上有一层细密的、白色的舌苔，在舔舐的过程中偶尔露出来，和鲜红的舌尖形成一种奇怪的、让移不开眼的对比。

他终于开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小晚停下了舔手指的动作，抬起看着他。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舔净的，在灯光下像一颗半透明的、珍珠色的泪珠。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的，“世界上有一个，不是为了你的钱，不是为了你的长相，不是为了你的替代价值，而只是因为你这个。”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柳如烟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但我知道。”

林川的心脏在她指尖下重重地跳了一下，像一条被困在渔网里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小晚收回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一大混合着和自身分泌物的体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在膝盖窝的位置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一直流到小腿肚上，最后滴在地板上。

她低看着那一道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白色和透明色织的痕迹，表没有任何羞耻或不适，反而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在欣赏一幅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

“我去洗一下。”她说，转身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过。

“哥，你要不要一起？”

林川看着她。

她站在走廊中央，背对着客厅的灯光，整个被光线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廓——纤细的腰身，丰满的线，两条笔直的长腿，以及腿根处还在往下流淌的、亮晶晶的体。

她歪着，表介于天真和放之间，像一枚才刚刚学会使用身体这个武器的、已经尝到甜就再也停不下来的少。

林川站起来。

他的茎在半硬半软的状态下晃了晃，在空气中露了几秒，上面残留的在燥的过程中形成了一层紧绷的、半透明的薄膜，把整个裹在一层亮晶晶的、像糖衣一样的壳里。

他低看了一眼那层“糖衣”，然后伸出手，用拇指从最顶端沿着系带一路刮下去，把那层薄膜刮掉，刮下来的是一小片半透明的、边缘卷曲的、像掉的胶水一样的碎屑。

他把碎屑弹掉，走向苏小晚。

两个一前一后进了浴室。

林川伸手打开花洒，热水从顶浇下来，水蒸气很快就模糊了镜子。

苏小晚站在花洒下面，仰着，让热水冲刷自己的脸。

水流从她的下滴下去，沿着脖子、锁骨、胸一路往下，在上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往下，流过小腹、大腿、小腿，最后汇排水。

水流经过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带出了一缕白色的、黏稠的，那缕在水中漂了一会儿，像一条白色的、细长的鱼，然后被打散、稀释、变成一团模糊的白色云雾，最后彻底消失在透明的水流中。

苏小晚低下，看着那团白色云雾消失的地方，表有一瞬间的恍惚。

“都没了。”她轻声说，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遥远，“哥哥给我的，都没了。”

林川从她身后贴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复上她的房。

他的茎在她的缝之间慢慢变硬、翘起、重新充血，沿着她的沟上下滑动，在尾椎骨的位置找到了那个凹陷的、敏感的、被热水和体润滑过的小窝。

苏小晚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像猫叫一样的哼声。

林川的双手在她房上慢慢地揉捏着。

不是之前那种粗的、发泄式的揉捏，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的轻揉。

他的手指沿着房的边缘画圈，从外侧向内侧推进，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后停在晕上。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地、慢慢地捻动，像拧一个极小的、极敏感的旋钮。

苏小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