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断渗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拉丝的体，顺着滑下去，在系带的位置凝成一滴、变大、然后坠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毯上。

他走到床边，一只手抓住柳如烟的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张嘴。”他的声音低沉的、不容置疑的，像命令一只狗。

柳如烟张开嘴。她的嘴唇已经被红和唾弄得一塌糊涂，嘴角有涸的水痕迹，嘴唇内侧有自己牙齿咬出来的伤。

顾霆把茎塞进她嘴里。

他塞得很，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而是一下子捅到喉咙的。

柳如烟的喉咙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眼罩下面滑落。

她用鼻子拼命地呼吸，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像溺水一样的声音，唾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滴在床单上，把那一小片床单浸得透湿。

顾霆开始抽。

他她的嘴像一个飞机杯一样，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没有任何多余的照顾。

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处，碾压着她的会厌软骨，在每一次时把她的嗓子眼撑成一个圆形的、透明的、快要撕裂的环。

柳如烟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整个脸都被打湿了，糊成一团，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甚至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用力吸吮，用舌缠住他的，用腔的负压给他更多的刺激。

这是林川永远不会在她身上看到的那一面。

那个在丈夫面前温柔端庄、在床上“懂事”到近乎冷淡的柳如烟，在这个男面前，是一条会主动张开嘴、会主动吸吮、会主动吐出舌让他把在舌尖上的母狗。

“够了。”顾霆抽出来。

柳如烟大大地喘着气，被水浸湿的内裤从她嘴里掉出来，落在床上，发出“啪嗒”一声湿的闷响。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下唇内侧有一道被牙齿磨的小子，血珠混着唾挂在嘴角。

顾霆把她翻过来，面朝下，把她的脸按进枕里。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露出那个已经被得又红又肿的、唇外翻的、道还在往外淌着之前进去的的。

他没有任何预警，整根茎捅了进去。

柳如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枕闷住的、尖锐的、几乎不像类声音的尖叫。

她的道在极度敏感的、被浸泡过的状态下被一根比正常男大出将近一半的茎强行撑开，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像被劈开又像被填满的矛盾感受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顾霆开始她。

用力地、粗地、几乎可以说是力的。

他的睾丸拍打在她会上的声音响得像鼓掌，“啪、啪、啪、啪”地密集地响着，每一下都伴随着她一声被闷在枕里的、变了调的哭喊。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里，十根手指全部陷进去，把两瓣丰满的瓣掐得变形、发白、又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从枕里拉起来，让她仰着，让她看到落地窗里映出的、自己被得面目全非的样子。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这才是你。不是林川面前那个端庄的妻子。是现在这个，被我到哭、被我到流水、被我到道痉挛的婊子。”

柳如烟看着落地窗里的自己——发凌地糊在脸上，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的妆全部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色的污渍，红蹭得到处都是，嘴角挂着血丝和唾的混合体。

身后的男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两个身体连接的地方，她的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色的环，茎身上那些起的青筋在她道里摩擦着，每抽一次就会带出一大白色的、被搅打成泡沫状的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她的道收缩得更紧了。

“霆，”她的声音沙哑、碎、像被砂纸磨过的玻璃，“我……死我……”

顾霆笑了。那个笑容冷酷的、残忍的、像猎看着已经掉进陷阱的猎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把茎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再次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

他的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她的身体，每一下都撞上子宫，在那张小小的、圆形的嘴上反复地碾压、冲撞、试图挤进去。

柳如烟的子宫在反复的冲击下开始发生一种奇怪的变化——它在充血、它变得柔软、它开始微微张开，像一个慢慢绽放的花苞，一点一点地、不不愿地向侵者敞开最核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