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那些记忆冲刷着自己。

他感觉到茎在内裤里慢慢抬起，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体，在内裤的前裆洇开一小片凉意。

“不能碰。”他对自己说，把手机放在一边，双手进发里，呼吸。

他想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工作、午饭、明天的天气——但那些念像滑溜溜的鱼一样从指缝间溜走，取而代之的是苏晚的脸。

她的笑，她的声音，她叫他名字时的尾音。

然后是一个更可怕的念：

赛琳娜会怎样扮演苏晚？

她会怎样用苏晚的脸、苏晚的声音、苏晚的身体，来完成今天的“课程”？

她会怎样将林风对苏晚那些从未说出的欲望——那些在夜独自一时反复回放的幻想——一个个地、具体地、残忍地实现？

门铃响了。

林风猛地抬起。

门铃又响了一声，短促而清脆，像是在催促。

林风站起来，走向门。

他的腿是软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水中跋涉。

客厅的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扇白色的防盗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走到门前，手握住门把手，金属是凉的。

吸一气。

开门。

门外站着的孩，让他以为自己还没有睡醒。

苏晚——或者说，一个和苏晚长得一模一样的孩——站在走廊里。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裙摆上有细小的褶皱。

裙子的领是方形的，露出锁骨的完整线条和一小片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一及腰的黑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五官和苏晚一模一样：杏仁形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鼻梁不高但很直，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痣；嘴唇饱满，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涂着淡色的唇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高也和苏晚完全吻合，大约一米六三，鞋底很薄，林风低看到的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脚踝露，踝骨突出，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她看到林风，笑了。

那个笑容让林风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不是因为它完美，而是因为它的不完美。

苏晚笑起来的时候，左边的酒窝比右边的，嘴角向右歪一点点，上唇会微微上翻，露出两颗门牙之间那条细细的缝。

这些细节，赛琳娜全都还原了。

“哥！”她开了，声音清脆而甜，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少特有的、毫不掩饰的亲昵，“好久不见！”

林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叫她的名字还是叫赛琳娜的名字。

孩——苏晚——看出了他的犹豫，歪了歪，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摆动：“你忘了我的名字了？我是苏晚啊，你的小晚。我们一起长大的，你忘了？”

她的表变得委屈，嘴角向下撇，眉微微皱起，眼眶泛红。

这个表也是苏晚的——林风见过无数次，每次他开玩笑说“不认识你”的时候，苏晚就会做出这个表，然后在他慌解释的时候突然笑出来。

果然，三秒后，她笑了。笑得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笑声清脆得像碎了一地的玻璃。

“你的表好好笑，”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不会真以为我是苏晚本尊吧？是我啦，赛琳娜。怎么，你更喜欢我当苏晚还是当赛琳娜？”

她说着，身体开始变化——只是很轻微的变化，像水波一样在皮肤表面流动。

紫色从皮肤底层泛起，却又退了回去；瞳孔从棕色变成了琥珀色，又变回棕色；犄角在她额上一闪而现又一闪而没。更多彩

最后她维持了苏晚的样子，只是眼睛处多了一层琥珀色的光，像宝石内部的光芒从瞳孔里透出来。

“今天，”她——赛琳娜扮的苏晚——上前一步，勾住林风的手臂，将他拉进屋里，顺手把门关上了，“我就用这个身份陪你。\www.ltx_sdz.xyz一天。如果你表现好，我全程都不会露出任何绽——我会完全变成苏晚，从里到外，从皮肤到灵魂。你不知道我在里面，你也不会看到我的任何‘原形’。你会觉得——你真的在和苏晚做那些事。”

她的手臂挽着林风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皮肤的细腻、肌的柔软。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他身上穿的是那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薄薄的面料几乎没有阻隔。

“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她抬起眼睛看着他，苏晚的棕色眼睛里，琥珀色的光芒在处闪烁，“在不露出‘你抱着的其实是赛琳娜’这个绽的况下，和苏晚做那些你一直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