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五十九——我说了五十九了吗——五十九——五十九——”

她忘了数到六十。

林风的开始涌动。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阻止它。

没有拇指压住会，没有魔力收紧括约肌，没有突然停止的刺激。

所有的条件都满足了——赛琳娜的左手在撸动，右手在按压，多重的声音在耳边回，多重幻影的身体在他手中痉挛。

他了。

不是出来的，是涌出来的——像泉水从地下涌出，量大而持续，浓稠而滚烫。

第一在了赛琳娜的左手掌心，第二在了她的小腹上——同时是五个的小腹，在每一个皮肤表面上留下白色的、浓稠的痕迹。

赛琳娜的左手没有停。

它继续撸动，继续将更多从他的身体里出来。

第三、第四、第五——每一都比前一更浓，更白，更多的子含量。

同时她的右手还在他门里按压前列腺。

每一次按压，他的茎就抽搐一下，出一新的。

和按压之间形成了完美的同步，就像是他的门变成了的开关，每按一次，就有一波被从体内榨出来。

第六、第七、第八——他的开始变稀了，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从滚烫变成了温热，从涌变成了流淌。

第九、第十——他的身体开始空了。

不是空虚的空，是真实的、物理意义上的空——囊被完全清空，输管里没有任何残留，前列腺在最后一次被按压时只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没有任何子成分的体。

他的身体瘫软了下来，靠在她身上，额抵着她的肩膀。

眼泪、汗水、水、——所有的体都在流，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拧的毛巾，每一滴水都被挤了出来。

赛琳娜的左手从他茎上移开，右手从他门里抽出。她的手心里全是他的，手指间拉着一根根白色的丝线。

她举到嘴边，舔了一。

“十。”她说，声音恢复了赛琳娜的沙哑磁，多重幻影像雾气一样散去，只剩下了紫红色的本相，“今天最多的量。你做完了作业，而且做得很好。”

她低下，吻了吻他的额。

“明天，你可以选任何你想要的。”

林风靠在她身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快。

他的脑子是空的。

不是因为被清空了，而是因为某种更层的东西——欲望？

羞耻？

恐惧？

那些在过去的七天里填满了他整个神世界的绪，此刻全都不见了，像退的海水，只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些浅浅的痕迹。

他不知道明天想要什么。

但他知道，不管他说出什么，赛琳娜都会给他。

这也许是最可怕的部分——不是她什么都能变，而是她已经让他什么都不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