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了,”林暮丛平静地回,“你说冰雕很好看。”
“对对!”有
搭茬,杨帆便又来劲了,“我跟你说,那个冰雕……”
林暮丛在室友的喧闹中度过了开学第一天,没有等到她的消息。
三天,五天,一个星期,半个月……
中间冯雨有联系过他一次,向他要了课表,然后便没了下文,不见
影。
林暮丛想过给她发信息,但
格使然,他不是一个喜欢主动打扰别
的
。
她没联络他,要么是太忙,没空联系,要么是后悔了,不想联系。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适宜发去信息缠扰。
林暮丛照常听课,吃饭,睡觉,跟着师兄师姐们参加比赛,
复一
学习。夜晚经过寝室门
,遇见难舍难分的
侣,还是低着
匆匆而过。
只是每次打开手机看到置顶
时,会紧抿住嘴唇。
说是开学后找他,但林暮丛实际收到冯雨的消息,已经是开学一个半月后,学期都快过半。
【现在有空吗?】
很简单的问话,林暮丛几乎没秒回:【有。「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二十分钟后,我去校门
接你。】
【好。】
她说的是二十分钟后,不过林暮丛收到消息便出了图书馆,早早到校门
等待。
她给他发了车牌号,林暮丛等了约摸半小时,见到了她的车。
“坐前面。”冯雨降下车窗对他说。
熟悉的声音,一个多月后再听见,他心跳还是加速。
林暮丛上了车,端端正正坐好。
冯雨笑:“
嘛?要听课啊?”
林暮丛窘促,“没……”
冯雨发动车子,随
问起他这学期的学习生活。
林暮丛规规矩矩地回答。
平平淡淡的对话里,他心里那点委屈早就没了。
林暮丛问:“我们要去哪里?”
冯雨说:“先吃饭吧。”
车停在餐厅附近。
很贵的餐厅,林暮丛从来没来过,拘谨地看着门
的招牌。
“傻站着
嘛?过来。”
“……来了。”
冯雨牵住他往里走,穿过长廊,进了一个私
包厢。
林暮丛低
瞧着他们相握的手,轻轻用力,牵得更紧。
繁华城市是她的领域,不同于在农村她偶尔还需要他的帮助,冯雨回到了更熟悉的地方,在这些场所应付自如。
林暮丛坐在装潢高端的包房里,吃着从前没吃过的
致菜肴,咀嚼的速度都不禁放慢。
冯雨问:“今天没有兼职?”
“嗯。”林暮丛说,“明天有。”
冯雨点
,又问:“学校查不查寝?”
林暮丛顿了一下,“很少查。”
她问什么,他便回答什么,但没有打探她的个
信息。
“吃饱了吗?我们走吧。”
冯雨结的账,说还他之前为她做饭的债。
华灯初上,天色渐晚。
坐上车,林暮丛以为她会送自己回去,过了十几分钟,却来到一个陌生的停车场。
冯雨带林暮丛去坐电梯。
林暮丛问:“这是哪儿?”
冯雨看着他:“我家。”
林暮丛只在做家教的时候来过这么高档的小区,坐到10楼,冯雨说:“你记下路,以后可能会经常来。”
林暮丛赧赧地说:“……好。”
进了门,冯雨带林暮丛参观了一下房子。
两
坐在沙发上,冯雨坐一边,林暮丛坐在离她两米外,双腿并拢,姿态板正。
冯雨笑:“
嘛坐这么远,怕我吃了你啊?”
“没有……”久别重逢,林暮丛很是紧张,慢慢地挪过去。
冯雨问:“还记得怎么接吻吗?”
林暮丛迟钝地说:“记得……”
“低
。”
林暮丛照做,冯雨凑近,轻吻上去。
最后一道吃的是甜品,这个吻有水果的清甜。
从轻轻浅浅地贴吻,变为绵绵的
吻。
冯雨说:“今天教你个新的。”
林暮丛双颊酡红:“好。”
安静的房间,他跪在地板上,学习新的知识。
冯雨坐在床上,一点点教他如何取悦自己。
他像一只小狗第一次学习喝水,毛茸茸的脑袋钻进她腿间,舌尖吐出,轻轻地舔舐。因为笨拙,鼻子也沾上水渍,控制不好声音,总发出低哼。
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