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手……舒服……”

“我的手在做什么？”

“在……在摸我……”

“摸你哪里？”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要她说出那个词，那个她这辈子都没有说出的词。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碎的音节：“骚……”

“骚什么？”

“骚……骚……”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道猛烈收缩，一大水涌而出，把沈厉的手掌整个浸湿了。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没有任何温度，却让林晚秋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很好。”他的手指从她的部移开，伸到她面前，五指张开，掌心全是透明黏稠的水，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看看你流了多少。这些都是从你骚里流出来的。你不是林太太，你是林骚货。”

林晚秋看着那只沾满自己水的手掌，大脑一片空白。她听到“林骚货”三个字的时候，道又猛烈收缩了一下。

沈厉把手掌收回去，在她面前，伸出舌，缓慢地舔了一下掌心的水。

“味道不错。”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咸的，带一点点甜。你平时应该吃得很清淡。”

林晚秋呆呆地看着他舔掉她所有的水，像在品尝一道致的甜品。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下体还在流水，顶着薄薄的布料硬得发疼。

“坐角式结束。”沈厉站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休息三分钟。然后我们做今天的最后一个动作——仰卧束角式。”

他走向墙角，抽了几张纸巾，走回来递给她。

“擦一擦。把瑜伽垫上的湿痕也擦掉。不然下一你会滑。”

林晚秋接过纸巾，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低着，擦拭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瑜伽垫——那里的湿痕已经有一小片了，透明的，黏稠的，散发着淡淡的气味。

她擦着擦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她被羞辱了。

而是因为她发现——她没有丝毫想要逃走的念。

她甚至已经在想，下一个动作“仰卧束角式”……沈厉会碰她哪里。

三分钟后，沈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仰卧束角式。躺下来，双脚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

林晚秋乖乖躺下。

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沈厉说第二遍，就主动把双腿向两侧打开到最大幅度。她的身体在服从，而且她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种服从。

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全部——g杯巨向两侧倒下，晕透过薄薄的布料完全露，的形状硬挺凸起；纤细的腰肢微微凹陷；雪白丰满的大腿向两侧打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浅灰色湿布料包裹着的、肥厚饱满的部。

布料已经被水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上，唇的廓、颜色、甚至微微翕动的缝隙都清晰可见。

“晚秋姐，你是一个很诚实的学生。”沈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你的嘴还在说不要，可你的骚已经把瑜伽垫弄湿了。”

他的双手缓缓落在她大腿内侧，掌心贴着她最敏感的，缓缓向上滑动，指尖最终停在了她部的两侧——没有碰最中心的位置，只是用拇指轻轻按住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部被撑得更开。瑜伽裤的裆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布料被绷到了极限，几乎要撕裂。

“你看。”沈厉低下，看着那片被水浸透的布料，“你的骚在呼吸。”

林晚秋低看了一眼——那片湿透的布料下面，两片肥厚的唇在有节奏地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嘴，每一次翕动都会有少量的透明体被挤出来，渗进布料里。

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看着我。”

林晚秋睁开眼睛。

沈厉正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得像一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接下来，我会做一件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可以说停，随时。但如果你不说停，我不会停。”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缓缓伸向她的下体。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厉的手指勾住了她瑜伽裤的裆部——那里有一小片布料因为被水浸透而变得更加柔软。

他没有把裤子脱掉，只是用两根手指把那片湿透的布料轻轻拨到一边，露出她肥厚肿胀的唇。

浅灰色的布料被拨开后，林晚秋的整个部赤地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