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安静,春杏不知道去哪儿了。窗纸上映出窈窈的影子,她坐在窗边,低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针一线地绣着。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迈步走了进去。
步子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慢,但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走到房门前,抬手想敲门,手指悬在门板前半寸的位置停住了。
算了,还有半月才是他的生辰,礼物太早拆就没有惊喜了。
思及此,陆大少爷畅快的昂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