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摩擦过他的手臂和胸膛，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离开了他的怀抱，也离开了那让她缝间一片湿滑泥泞的“源”。

空气骤然涌两之间，带来一丝凉意，也让沈骤然感到一种空虚的失落。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遮掩住裤子上那片色的、不堪的水渍。

李婉晴站起身，背对着他，轻轻整理了一下滑落的吊带和睡得有些凌的长发。她的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只是从一个短暂的小憩中醒来。

“哦，对。”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平静的神，只是眼尾似乎比刚才更红润了一些，眸光水盈盈的，带着刚醒来的朦胧。

“瞧我，都快睡着了，忘了时间。”

她走到小几旁，拿起一块净的手帕，递给沈，语气自然得就像在关心一个出了点汗的后辈：“擦擦汗，脸色看着还是不太好。要不要先喝水再去？”

沈接过手帕，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又是一颤。

他低胡擦了擦额角和脖颈的冷汗，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不用了，谢谢阿姨。我……我这就过去。”

他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脚却一阵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那被彻底榨取过的腰酸麻得几乎不听使唤。

李婉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以为是错觉。

“不急。”她声音柔和，“看你累的，坐太久腿麻了吧？慢慢来。”

她没有伸手搀扶，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他内里的窘迫与尚未平息的动。

沈吸几气，强迫自己站稳。他匆匆整理了一下皱的衣裤，尽量让姿态看起来正常些。

“那……阿姨，我先走了。”他低着，几乎不敢再看她一眼，尤其是她睡裙下那对依旧傲然挺立、凸点清晰的巨硕山，以及被薄丝湿漉漉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耻丘和湿滑缝的下身。

“嗯，去吧。”李婉晴点，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今天谢谢你……陪我。画室里挺安静的，我休息得很好。”

沈脚步一顿。

“休息得很好”。

这几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落下，却在他心里激起了千层。是单纯的客套？还是意有所指？

他不敢想，含糊地应了声“不客气”，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画室门。

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时，身后又传来她柔和的声音。

“有空的话，随时欢迎再来……看画。”

沈背脊一僵，没有回，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厚重的木门隔断了画室内的光线和气息。

走廊里空旷安静。

沈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了几，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低看去，裤子前的色水迹依然明显，散发着混合了她与自己的、浓得化不开的腥檀气息。

他成功了，暂时离开了。

但李婉晴最后那句话，和她那双平静邃、仿佛悉一切的眼眸，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脑海里。

“随时欢迎再来……”

他抹了把脸，拖着依旧酸软无力的双腿，朝着马场的方向，步履蹒跚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