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伊莎贝拉坐在木盆边缘，双腿分开，露在二三十道目光之下，她的下体在午后的阳光中一览无余——那处光洁的、没有一丝遮挡的私密地带，像一件被陈列的商品，被众审视和品评。

她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在燃烧。

她的视线模糊了，但不是因为泪水——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被羞辱感淹没的眩晕。

她别过去，不去看那些的脸。她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指甲嵌进了掌心的里。

但这一次，奇怪的是，她没有感觉到那种想要哭的冲动。

她的眼眶是的。

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滚烫的、沉默的愤怒——但那种愤怒不再是那种会让她冲动行事的东西。

它变成了一种更冷的东西。

光对她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他转过身，走到那只铁笼旁边，打开了笼门。“来吧，试试你的新家。”

伊莎贝拉被从木盆里拽了出来，湿漉漉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没有来得及擦身体，就被推搡着押到了铁笼面前。

她站在那扇敞开的铁门前，低看着那个低矮的空间——里面黑黢黢的，铁条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影。

她弯下腰，钻了进去。

笼子的高度比她想象的还要低。

进去之后她发现，她根本无法站立——即使她低着，她的顶也会撞到笼子的顶部铁条。

她也无法躺平——笼子的度不够，她伸直腿的时候脚会顶到另一侧的铁条，而她的顶也会顶到这一侧的边缘。

她唯一能做的姿势，就是蜷缩着，或者跪着。

她在沉默中选择了后者。

她在笼子中央跪了下来，膝盖压在冰冷的铁条地板上，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的身体还在往下滴水，在笼底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笼门在她身后被关上了。铁锁咔哒一声锁死。

光蹲在笼子外面，透过铁条的间隔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顶一直扫到她蜷缩着的脚尖。

“不错，大小正合适。”他伸手拿起一根放在旁边木架上的细铁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从笼子侧面的缝隙中伸了进去，用那根圆润的铁棍末端轻轻拨开了她垂落在脸侧的一缕湿发，露出她半张苍白的脸。

“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他说，“等大家安顿好了，会有很多来跟你玩的。”

他把那根铁棍收回去，回了木架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离开了。

围观的士兵们也逐渐散去。有临走前朝笼子里吹了一声哨，有隔着铁条朝她挥了挥手，有用指节敲了敲笼子的铁条，发出咚咚的声响。

伊莎贝拉跪在铁笼里，一动不动。

夕阳的余晖透过铁条的缝隙照进笼中，在她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明暗条纹。

她光洁的下体在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像一尊被陈列在笼中的、被剥去了所有遮蔽的大理石雕塑。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笼子的旁边那一排整齐的铁棍，还没有被真正使用过。

她低下，把额抵在冰冷的铁条地板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蜷缩着，像一只被关进笼中的、被剃光了毛的动物。

那团冰冷的、坚硬的、不死不休的复仇之意，依然在她的胸腔处燃烧着，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熄灭。

她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