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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儿时的玩伴会变成绿走母亲的黄毛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生活按照布雷恩设想的那样,有条不紊地铺展开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每天日出之前,他被卡珊德拉从被子里拎出来,赤脚踩进东边空地冰凉的泥土里,握着他那把改进了五次的重型弩,对着那头四米多高的巨狼发射弩箭、布置陷阱、翻滚闪避,然后被她的尾巴扫飞、被她的爪子按进泥里、被她用两成力碾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每天日落之后,他带着一身青紫和泥土回到大木屋,在工作台前画新的设计图,改进弩臂的弹性系数,调整绊索陷阱的触发灵敏度,计算折叠矛头入角度和血槽深度的最优比例。

然后——几乎每个夜晚——她都会用那种在壁炉火光中燃烧着暗金色饥渴的眼神看着他,用那种狩猎时下达指令的专横语气叫他的名字,把他拉进她的房间,按在卧榻上,骑在他身上,用伴侣标记的力量牢牢掌控节奏,让他在她的阴道绞杀中一次次屈辱而亢奋地射出来。

他想,这就是他的生活了。

白天在训练场上变强,夜晚在床上被她占有,等到某一天——也许是明年,也许是后年,也许是很多年以后——他终于能正面接下她十招、二十招、五十招,终于在某个决定性时刻把木刀架上她的脖子,然后他就能从“伴侣”变成“丈夫”。

他相信这个计划。

他相信只要他够努力、够聪明、够拼命,一切都会按他设计图纸上那些精准的线条一样,一步一步变成现实。

但很多事情,是不会按照图纸进行的。

……

第七天的傍晚,布雷恩蹲在鸡舍旁边修补被暴雨冲坏的一角栅栏。

他嘴里咬着几根藤蔓,手指灵活地将断裂的木桩重新绑紧,浅棕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赤着的脚踝上沾满了泥浆。

鸡群在他脚边咕咕叫着啄食地上的虫子,羊圈里的母羊在咩咩叫唤,麦田里的麦苗已经抽穗,在晚风中翻涌着深绿色的波浪

他听到小径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是卡珊德拉那种慵懒而致命的步伐,而是一种更重的、更生猛的、带着少年人刻意压低的炫耀感的脚步。

他抬起头,手指还攥着藤蔓,目光穿过鸡舍的栅栏,落在那个从森林边缘走过来的身影上。

索恩。

布雷恩认识他。

从小认识。

索恩是附近领地一个狼人战士的幼崽,和布雷恩同年,都是十四岁。

他们小时候一起在森林边缘的溪流里摸过鱼,一起爬过那棵歪脖子老树,一起被各自的母亲拎着后颈从泥坑里拽出来。

但自从索恩八岁完成第一次兽化之后,他们就很少一起玩了——不是因为关系不好,而是因为他们的世界开始分岔。

索恩跟着他父亲学习狩猎和战斗,布雷恩跟着卡珊德拉在洞穴里烤面包。

索恩的爪子越来越锋利,布雷恩的手指越来越灵巧。

索恩在满月之夜和同龄的狼人幼崽们在森林里追逐撕咬,布雷恩蹲在洞穴口的岩石上,竖着耳朵听远处传来的狼嚎,手里削着一根新的木箭。

但现在站在小径尽头的索恩,已经不是布雷恩记忆里那个挂着鼻涕的小崽子了。

他很高——十四岁,已经比布雷恩高了大半个头,肩膀宽阔得像是成年狼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暮色中呈现出雕刻般的分明轮廓。

他穿着一件简陋的兽皮背心,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部成块的肌肉深灰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上面沾着几片树叶和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从左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伤口边缘还在渗着极细的血珠,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是狼人特有的金绿色竖瞳,在暮色中闪着幽绿的光——那是一种和卡珊德拉的暗金色竖瞳完全不同的光,更年轻,更野性,更不加掩饰。

他拖着一辆车。

不是人类用的那种精致的双轮板车,而是用粗糙的原木捆扎成的拖车,上面堆满了东西。

布雷恩一开始以为是猎物——鹿或者野猪之类的——但当他看清拖车上的东西时,他嘴里咬着的藤蔓掉了。

那是尸体。

人类的尸体。

穿着锈迹斑斑的皮甲,手里还攥着断了的长剑和盾牌,有些尸体的头盔滚落在一边,露出下面惨白的、已经开始腐烂的面孔。

尸体堆里混杂着几个打开的木箱,里面滚出金杯、银盘、镶着宝石的短剑和成串的珍珠项链,在暮色中泛着黯淡的珠光。

拖车的木轮碾过泥土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压出的车辙里渗进了暗红色的血水。

“布雷恩!”索恩远远地看到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还是小时候那个没心没肺的笑,和他脸上那道还在渗血的抓痕形成了极其割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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