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无喜无悲的模样。

那阵气息离去，许意舍不得，委屈地呜咽出声。

邻座的有些担忧地看了她几眼，担心她在梦魇，不过见许意很快又恢复正常的呼吸那便作罢，继续吃饭。

许意并没有醒来，她竟然感觉到腿上有了些许的重量，像是……像是有谁坐在她的怀里。她喉咙滚动，吞咽。

不如一只猫重，不可能是。

肩膀也有重量，是她，她趴在了许意的怀里。

“怎么去那么远啊，不会想我么？”

许意在心里回答：去见妈妈。妈妈没……没死……我要去看她。不算远。

她没回答后一句，重量没有消失但也没有再动也没有继续和她说话。过了好一阵火车都继续启动了，许意在心里补充：当然想。想你。

胸的皮肤多了触感，在摸她，许意能感觉到的脑袋在她脖子上轻轻蹭，手在她的胸轻轻抚摸。

绕过内衣带子，手指在肩膀处轻扫，又收手，落下时掌心贴在她的心。

许意的心都被她搅了，她投降，在脑子里出现一个许队长跪在地上举起白旗揺啊揺。

声突然问：“你这么漂亮是遗传了另一个妈妈吗？你是怎么称呼另一个源妈妈的？”许意的脑袋有些发沉，在心里回答：我好像是遗传了源母的样貌。

被好奇许意还是挺高兴的，可惜梦结束了，声说：“太久了，不能更久了，你会痛。”应该是说这样的梦持续久了会让许意不舒服，所以鬼消失了，许意睁开了眼。

许意坐直了身体报纸自然落下，她动动脖子和肩膀缓解身体的僵硬。邻座的见她醒了推过去一个杯子，不知道哪来的热水，“渴不？”

“嗯，谢谢你。”

许意看着窗外逐渐昏暗的天色，心里琢磨出两点。

她问，长得漂亮是不是遗传了另一个妈妈，这么说她认识或者见过自己的妈妈？

还有，她应该不是现世的。

源别的出现在第三文明和第四之间，在没有婚姻制度的环境下由源生下的孩子就会直接称呼源为妈妈，如果是以育种者的身份与合诞下的孩子不会对源有特殊称呼；而在有婚姻制度的环境中孩子会对育种者身份的源称呼为“源母”。

谜题又多了。

“她”，到底是不是认识妈妈？“她”和自己，又到底是怎样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