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谭一舟问，掐着她的脖子往后转，早就被傻，舌含不进去，一双眼睛水汽氤氲，他挺了挺腰低含着那截软舌嗦，眼泪掉在谭一舟的鼻梁，又被两吞吃进去。

还在被男随意揉捏，上面全是指痕，已经变得浮肿。

她想起夏林尽，那个每次碰她的时候有多温柔，手掌只是轻轻覆着，想起夏林尽的亲吻…

一掌落在上，把白易水的思绪打散，谭一舟掐着脖把她往上提了提，她昂，这个姿势让棍进得更了，抵着宫碾了一下，随时要突进一般，白易水的腿又开始抖。

“想什么？在我床上想别？”

白易水没回答。她不敢。

谭一舟没再问，但动作变了，棍又狠又撞击，凿在最处，碾过壁上的每个敏感点，得白易水语不成调，她的膝盖在床垫上磨得发红，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只能靠脖子上那只手把她拉回来。

“谭一舟……慢……慢一点……啊！”

谭一舟没有慢。

他两只手都扣上的腰，把她整个往后拽，同时自己往前顶，这个姿势让棍几乎垂直进来，角度刁钻，每一下都顶在宫，白易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

“白易水，”谭一舟一边她一边说，“他碰过你吗？”

晃动的房又被握住，这次是另一边，拇指压着珠用力往下摁，白易水尖叫一声，身体痉挛着想往前爬，可刚爬出一点就被掐着腰拽回来，整根吞进去。

“碰过没有？”谭一舟又问了一遍，尖被他捏在指间反复揉搓。

男从她的沉默里读懂一些，手指收拢的时候整只房都被捏得变形。

白易水的呻吟换了调，身体变得迎合，部主动往后送，贪婪吸着那根滚烫的棍。

“水又多了。”男带着笑意，他抽出来一点，又进去，带出一大体，顺着两大腿往下淌，“刚才扇你的时候还没这么多，一捏就成这样？”

白易水想说不是，可她张不开嘴，她在那个临界点煎熬，谭一舟却始终准掌握那个度，她想求他再一点。

“求我。”谭一舟说。

白易水咬着唇摇，谭一舟用拇指撬开她的嘴，压住舌，“求我，白易水。”

舌被压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可她的身体反应早就出卖了自己，试探绞紧那根埋其中的棍，像是在替她说那两个字。

谭一舟笑了。

他双手把白易水整个翻过来搂在怀里，白易水离开了床面，整个被男圈在怀里，重力让她往下坠，让棍进得更，终于顶开了宫最紧的那一圈肌，整根没。

高在这一刻被允许到来，她的腿在空中蹬，双手环抱着谭一舟发颤，指甲在男背后留下一道道血痕，水从结合缝隙里出，溅在谭一舟的大腿上，床单上，到处都是。

“不要了…要…要死了…”

他在她高的身体里继续，碾过那些正在痉挛的壁，让余韵被无限拉长，白易水耳边只有男的喘息和体拍打的靡水声，她什么都不能想了，想不了夏林尽，想不了戒指，想不了那些温柔的小心翼翼。

身体里只剩下一种感觉--被填满，占有，被一个她恨到骨里的男彻底拆解，再一块一块拼回去。

“好乖。”谭一舟带着沙哑，“好乖。”

他把她放回床垫上，身体复上来抱住她：两个嵌在一起，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白易水的眼泪还在掉，无声、不停地掉，滴在湿透的床单上，和那些黏腻的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眼泪，哪一滴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