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和哭泣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唇被扇得外翻着，正在颤巍巍蹭着男的掌根，求饶般的讨好。

“湿成这样，”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那种让白易水恨到骨子里的从容，“你湿成这个样子还不够骚吗？”

白易水摇，眼泪甩落在枕上，她想说不，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她的身体正赤反驳，那里流水，收缩，在男手掌下一次一次变得更湿，“不要…不要扇那里…”

这个回答显然没有取悦他，谭一舟换成手背，指关节凸起去碰那个一直躲着的蒂，指尖拨开唇，它已经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肿的，也许从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就肿了，或者更早，从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就肿了，只是因为一直被包裹藏着，没有被注意到。

现在蒂完整露在空气里，表面光滑紧绷，每一次呼吸都会跟着轻轻跳动一下，谭一舟用指关节刚压上去，白易水的身体就突然软了，她用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不要什么？宝宝。”

这是谭一舟第三次问她，每次都把白易水到绝境，他最喜欢的，她说那些话。

男没得到回答便开始随心所欲挑逗，床单在白易水手心里拧成麻花，水往外冒，从缝隙、甚至是每一个能被水找到的出往外冒。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终于启唇求饶，“不要…不要扇我的…是用来给老公的…唔…”

话音未落，整个床单就湿透了，一整片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些水带着黏，在床单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好乖。”

谭一舟整个手掌复上去包住外，他的掌心滚烫，每一条掌纹都是一道细小的沟壑，碾过那些皮肤。